待他气息稍缓,郁长安才低声道
“你待我的态度转变,已足够明显。贵妃应是不会多疑。”
嫂嫂待他,与待兄长是何等不同。
旁人自是一眼便能看出。
迟清影闻言,却微微偏首,望向郁长安。
“我待你的态度,很差么?”
郁长安喉结微动,话到嘴边却未能出口。
此刻迟清影仰首的姿态,竟与昨日他主动沉腰,将自己绞入那湿热的生值腔深处的画面,惊心重叠。
郁长安几乎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对方微蹙的眉尖,轻咬的下唇,还有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温热。。。。。。
待他差么?不……分明是太好了。
好到令他心生妄念,方寸尽乱。
“那枚玉佩确有锁魂之效,恐怕是一件天生宝器。”
迟清影已自然地将话题继续,指尖轻叩书案,继续分析。
“凡俗界虽无修士,但仍需提防那些蛊惑贵妃的僧人,是否修习了邪术。。。。。。"
他忽而止住话语,蹙眉看向郁长安:“你怎么了?脸色这样红?”
对方竟是似有不适,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迟清影顿时想起他的信焚之症。
“可是信香不稳?”
见郁长安如此,迟清影竟当真自省起来,沉吟道。
“莫非我当真待你太过苛刻,让你这般在意——”
话音未落,却忽然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迟清影微微一怔。
“从未苛刻。”郁长安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传来:“从初遇那日……你待我便极好。”
迟清影在他怀中轻轻一顿,忽然明了。
恐怕当年迟皎前往城郊别院探望被软禁的郁沉,那一点不经意的善意,已被这人牢牢刻在了心上。
这个看似阴郁冷峻的青年,才会如此倾力相护。无怨无悔。
就像第一个书境里,愿意帮护郁白的迟墨一样。
他们都是铭记着初遇旧恩的人。
他抬手,轻拍了拍郁长安的背,轻轻抚过那结实紧绷的肌理,安抚道。
“无事便好。”
*
翌日清晨,天色未亮,迟清影便已披衣静坐窗边,指尖轻搭茶盏,凝神等待宫中的动静。
辰时未至,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