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本能地以为,对方会掐住腰侧强行将自己压掼下来。
然而,对方却只是稳稳地托扶着他。
指节克制地微微蜷起。
甚至没有让他脆若的腰身生出到多少箍痛。
然而这也并未让迟清影的难捱减轻多少。
这种主动将自己全然敞开的认知,反而带来了更沉重的压力。
甚至远比纯粹的疼痛更为磨人。
缓慢的进程让每一分感触都清晰得可怕。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脉动之上的筋络在如何狰然地博动。
一次又一次压迫着敏感的内褶。
带来的存在感,令人恼火又无措。
迟清影甚至开始忍不住的分神担忧。
这般剧烈的心跳与血流奔涌,是否会加速对方本就严重的失血。
他只能咬紧牙关,硬着头皮加速坐下。
此时,郁长安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他气息低哑地艰难开口。
“是否……需要先做拓张?”
他也压抑极狠,几乎是咬出字音,声音里却藏不住显而易见的担忧。
“这般下去,你会受伤……”
迟清影动作不由一顿。
他竟全然忘了此事。
以往总是对方,为他做足准备。
但此刻已然至此,再要退出去做,那情形想想便觉更加难堪。
更何况,要他在郁长安的注视下自行宽拓,迟清影自认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不必。”
他声音压得极地,试图掩饰不稳的气息。
“时间紧迫……解毒要紧。”
他开口时,因为不自觉的牵动,也在无意识地收紧。
郁长安猝不及防,被那突如其来的绞吸惹得闷哼一声。
他额角青筋骤起,扶在迟清影腰侧的手瞬间收拢,指节泛白。
紧实的胸腹也随之绷紧,渗出细汗。
但他却又即刻强迫自己放松力道,怕捏疼了身上的人森*晚*整*理。
郁长安深吸着气,强忍着翻涌的情绪,从喉间挤出低哑的安抚。
“不必急……不能、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