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未能第一时间得到回应,这躁动便会迅速升级。
小蛟会焦灼地顺着迟清影的手臂急窜而上,鳞片粗暴地刮过他肘弯、上臂内侧最柔嫩脆弱的肌肤,留下道道触目的绯色森*晚*整*理痕印。
那两处已完全贲起,覆满细密倒刺的异状烫得骇人。
即便隔着一层衣料,仍然能清晰感知其中惊人的搏动。
那无法忽视的势头,恍若玄铁初成,更有一片潮润的粘腻。
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与令人耳边嗡鸣的麻痒。
其间更夹杂着细微倒刺勾拉织物乃至皮肉的隐约刺痛。
寸寸蚕食神智清明。
无论在众人齐聚的云舟甲板,还是在那须正襟危坐的同道法会之上。
这孽畜竟都敢肆意作乱。
每每于此,迟清影总被这猝不及防的侵袭激得气息骤乱。
幂篱垂纱之下,无人得见他唇色倏然失血又强抑平复的异状。
清艳的面色会霎时雪白,长睫的急颤难以自控。
可颈侧至耳根,却会漫上一层无人得见的薄红。
迟清影不得不于众目睽睽之中,在宽大衣袖或垂落帷幔的掩蔽下,探入微凉的指尖,精准按住那躁动翕张、甚至隐现湿意的祸根。
将自身温润的灵元,徐徐渡入。
同时,他另一只手还要于袖外灌注灵力,指尖带着镇压的力道,将作乱的祸首,从那些危险至极的地方,艰难地、一寸寸地引回手腕。
指腹下,蛟躯轻颤着,先是抗拒般地一缩,随即便仿佛尝到甜头,更紧密地贴附上来,贪婪汲取那缕能平息灼痛的清润气息。
细韧的蛟尾本能地缠紧他,如锁似缚,不肯松开分毫。
那姿态,既是依赖,更是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
偶尔,它被抚慰得舒坦了,甚至会自喉间溢出极轻极哑、恍若呜咽的嘶鸣,滚烫的蛟腹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整个过程必须悄无声息,快而精准。
外表却仍要维持一贯的冰雪之姿,不露分毫。
迟清影就在这无人得知的酷刑中,维持如常。
与会应酬,颔首应答,声线清冷平稳。
仿佛宽大袖中,那惊心动魄的纠缠与煎熬从未发生。
无人知晓,衣袍之下。
竟有一尾贪得无厌的小蛟正凭借本能对他肆意需索,步步紧逼。
搅得他不得片刻安宁。
最险的一回,发生在一场云舟正厅的清谈法会上。
众修围坐,玉案间灵茶香雾氤氲,年轻修士们各呈奇物、切磋见解。
迟清影端坐其间,幂篱垂纱微动,恰好正轮到他缓声陈述。
他话音极细微地顿了一刹,却并未中断,依旧清冽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