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方才已纾解过一回,这情潮的反扑竟好像来得更加猛烈。
如渊焚身。
迟清影清楚,不能再任由其这般躁狂下去。
明日还需与众人同行,绝不能在此刻惹出显眼的异样,更不能让这情潮彻底失控。
他不再试图抽回手,反而顺应着那强硬的缠绕,指尖微屈,轻轻抵住那灼热搏动,布满细刺的源头。
另一只手则并指如剑,凝神点向自己眉心,逼出一缕极为精纯的力量。
——那融汇了他本命灵元与鲸吞本源的力量,色泽幽玄,气息却愈发古老磅礴。
这缕力量并未直接注入蛟躯,而是如烟似雾般缓缓渡出,萦绕在他自身周围。
化作一个无形而温暖的茧,将一人一蛟轻柔地包裹其中。
黑蛟立刻察觉到这更浓郁纯粹的气息,躁动似是稍缓。
但缠着迟清影指尖的力道丝毫未松,反而愈发紧迫,那两处也尽数死死抵蹭上去。
细密的倒刺擦刮而过,带来一种清晰而危险的刺痛与麻痒。
本命灵元抽出,迟清影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长睫低垂,掩去了一切波动。
与此同时,他被蛟尾紧缠的那只手却极缓地动了——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开始轻轻揉按那一双覆着鳞片的源头。
试图疏导过分澎湃狂乱的妖元。
这个过程缓慢而煎熬。小蛟的喘息声逐渐变得粗沉,带着隐隐的闷哑。
它不再满足于指尖的触碰,整条蛟身都缠绕上来,紧密地贴合着迟清影的小臂,寻求更多肌肤相亲。
鳞片边缘刮过皮肤,那刺球的顶蹭更是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烈异感。
合成一种心神摇曳的折磨。
迟清影紧抿着唇,额角沁出薄薄细汗,沿苍白脸颊渐次滑落。
他强忍着陌生触感与输出的虚乏,将全部心神用于维持混沌之力的稳定。
新生的混沌之气如溪流渡入蛟躯,滋养妖骨,平息躁动。
鲸吞体质被迫全力运转,仿佛将他自身也变成了一座熔炉,炼化着来自对方的狂暴能量与原始冲动。
迟清影的灵力在飞速消耗,神识却因持续不断的感官刺激和高强度的精准控制而异常清醒。
如同在烈焰中淬炼。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混沌之气的涤荡,黑蛟的妖骨便更莹润一分。
那属于郁长安的意识碎片也更凝实一分,与蛟骨融合更深。
情潮带来的磅礴能量,正被刻意引向塑形的方向。
但这过程绝非舒适。
有好几次,小蛟失控的力度几乎要勒伤他,或是那刺球蹭过特别薄敏的地带,让他险些出声,又强自抿唇忍住。
薄软的唇上,甚至留下了一点自己无意识咬出的细痕。
他雪色衣袍被蹭得凌乱,露出一片片被蹂。躏得泛红的肌肤。
这已非单纯的协助,更似意志的拉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