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点泪光不堪重负,沿着苍白的脸颊倏然滑落——
郁长安才终于放开了那被吮吻得微肿的唇。
他抬头。
冰冷的唇,竟追着那滴泪珠,吻了上去。
迟清影涣散的眸光骤然聚焦,看向郁长安的目光,凌厉如冰锥。
他纤白如玉的指尖倏然收紧。
几近透明的傀儡丝森然浮现,如同天罗地网,瞬间笼罩而下!
然而。
那无形的丝网甫一靠近郁长安,便被凭空亮起的金芒瞬间点燃。
无声无息,化为飞灰。
郁长安甚至没有抬头。
他的唇,依旧停在迟清影湿润微凉的脸颊上,细细吻去了那滴泪痕。
那些锋利森然的傀儡丝,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放开我。”
迟清影咬着被蹂。躏得发麻的下唇,恨恨说道。
原本清冽的声线,此刻染上了一分被深吻浸透的鼻音,破碎又勾。人。
吻去泪痕,郁长安的唇并未离开。
他反而吻上了迟清影湿漉漉的眼睫。
他宽大的右手,稳稳地掌住迟清影纤细的后颈。
掌心那经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缓缓摩。挲着那薄白脆若的皮肤,生生磨出一片暖昧的微红。
像是完全没听到那声抗拒,郁长安反而将怀中这具清冷又靡丽的身体困锁得更紧。
冰冷的唇顺着脸颊的柔凉弧线,一路而下,最终再次覆上那微肿的唇。
唇齿相贴,他毫无波澜的声音沉沉响起。
“叫我。”
迟清影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此刻连活撕了对方的心都有了!
“要杀便杀!何必如此折辱于我!”
不过就是之前佯装担忧时,喊了一句虚假的“长安哥”。难道也值得这男人如此记恨,拿出来反复羞辱他?
怒意烧燃,迟清影被反剪在身后的腕骨猛地挣动。
一柄通体银白、流转着月华清辉的长鞭,瞬间自虚空中抽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郁长安后心。
但白光刚现,便被郁长安空闲的左手轻易捏住。
迟清影的本命法宝照夜白,就这样如同脆弱的玩具般,被对方整个收走。
与此同时。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