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倒的确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听说此人好像独吞了朝廷方面的税银。”“所以才会被抓住。”“难不成这当中还有一些什么误会吗?”莫雨感到有些惊讶的问道。能来这种地方的,基本都是犯了很大罪的人。所以他基本上也有着一些了解。李承乾无奈的摇了摇头:“此人不过是有这种嫌疑而已,没必要给他的头上扣这么大帽子。”“要是他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再严惩不贷。”“可没这么做,就扣上这一个帽子,多多少少也有点太不尊重人。”现在的陈念也不过是嫌疑人而已。又不是什么犯人。用得着给他扣这么大一个帽子吗?莫雨听到这句话之后就更加显得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会为了一个罪犯而进行辩解。要是此人没有这么做的话,就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证据存在的。“殿下说的是,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有着很大的嫌疑。”“而朝廷的税银那是属于全天下的,并不是单单属于一个人。”“所以事关重大,太子殿下也不要责怪我们。”莫雨笑道。为什么要责怪?因为他们在破案的过程中,往往也会使用一些非正常的手段来得到证据。对于大理石而言,用什么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将真相给找出来。这也是基本上默认的一条规则。没人会对这种规则进行挑战。“那是自然,本宫又不是什么没脑子的蠢货,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责怪你们?”“先带本宫去看看他吧。”李承乾说道。随后,莫雨就带着他前往了地牢当中。大理寺的地牢在把守方面是非常严格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根本不存在任何的死角。也不存在任何的盲区。除非是从地下挖进去,否则是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的。而整个地下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碎石。想要挖出一条路,谈何容易?再说了,挖洞碎石那么大的动静,他们也不可能听不见。哪怕是李承乾,都经历了一道道审查才被放进去。这和那些府衙当中的规矩有着天壤之别。除非是陛下口谕或者是圣旨,又或者是亲自来此,否则想要进去那是难上加难。整个地牢当中,是存在于地下八九米的位置。此地暗无天日,想要出去也唯有一条路。所以在一整条通道上燃烧着的全都是火把。算是为这阴暗的地方带来了一丝暖意。但是给李承乾的感觉,却像是绝望之人所存在的地方。在地牢的深处,此地有着一个分叉口,而莫雨则是带着他朝右边的分叉口走去。李承乾在此刻微微惊讶:“左边关押着的是什么人?”他有些好奇起来。哪怕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大理寺这种地方,可是却也知道在地牢当中越是深入,那就代表着越危险。再来到分叉口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阴冷。那分明就是从左边传出来的。“回禀太子殿下,此处关押的是一个杀人恶魔。”“在七年前,这家伙忽然失心疯了,在他所在的村子里面疯狂的杀戮。”“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那一天他足足杀了三百多人,所以才会被抓到这个地方。”“殿下可莫要靠近那里,自然实在是太危险了。”莫雨在此刻面色凝重的解释了一声。如若不然的话,他们也不可能把一个杀人犯关到这种地方。毕竟在整个地牢当中,谁的手上没沾染着几条人命?可偏偏只有这一个来到了如此深入的地底。“有意思,真的很危险吗?”李承乾在此刻感到有些惊讶。以他现在的实力,无论那个人有多强,单挑的情况下,自己永远都不会失败。按照莫雨的解释,此人说不定十分的危险。可对于他来说其实也就那样。“微臣知道太子殿下的实力究竟如何。”“可是这个人虽然在硬实力上面比不上殿下,可是却足够的疯狂。”“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要是被他盯上,那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莫雨说道。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地方。面对寻常人,他们或许还可以感悟一番。从而让对面清醒过来。可是对于一个疯子而言,这个根本是不可能的。他们的心里一旦认定了什么,那任谁来了也没用。最后必然会全部杀光光。“好,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去了。”李承乾也是明白莫雨说出这番话的重要性。要是把这个家伙给放出去了,那就是真正的泥流入海。甚至你想找,都没有什么地方能找。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杀了或者是关到死为止。莫雨这个时候才松了口气。殿下总算是对这边没有任何兴趣了,那个人哪怕是自己看见了,心里面都有些不舒服。他仿佛天生失去了痛觉一样。除非是直接将他的四肢给全部砍断,否则的话,无论怎么样,他都能站的起来。李承乾如果能听到莫雨心里面的这番话,他立马就会脱口讲出两个字。丧尸!摒弃痛觉,疯狂无比,而且逮谁咬谁。这不明显就是传闻当中的丧尸吗?可他也知道现在这个朝代根本不存在这玩意儿。没过多久他们就来到了右边的尽头。而在此处把守牢房的足足有二十个。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再不能普通的正常人,却要被这么多的人进行看押。这未免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哪怕是把他放出来又能做什么?反正知道名字和地址,根本是跑不了的。“殿下!”所有大理寺的人都在此刻异口同声的喊道。李承乾摆了摆手。或许当太子带给他唯一的好处,那就是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无论在任何地方,但凡是知道他的,都会喊一声太子殿下。这才是学习的魅力。“陈念,醒醒,我们这边要对你进行一个审问。”“你是死是活,也就只能全看这一下了。”莫雨走了过去,在铁链上面拍了几下,发出了刺耳至极的声音。然后有些睡眼朦胧,甚至是懒散的陈念。“太子殿下?”:()大唐:身为太子的我只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