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谭虎这么一呛声。
那名管队立刻就是心头火起。
此人虽是巡检司的水勇管队。
却是江上的水贼出身,性格暴虐无礼。
自从穿上了巡检司的这身官皮。
他在江面上横行了这么久,还真没见过谁敢如此的对他不客气。
这傢伙只当是谭虎在故意恐嚇自己。
於是那管队冷笑了一声。
“哼,贵人?什么贵人?”
“我在这江上待的久了,什么贵人没见过。”
“你这船上既无幡旗,又无灯笼。”
“哪有贵人的座船,会是这样。”
“赶紧让我等上船临检,休要囉嗦。”
大梁官员贵人的座船,船上都会有对应的旗幡仪仗。
而李原出行则是要隱藏身份,自然没有这些东西,难怪这管队不信。
谭虎自然不会后退,又与这管队是一阵辩驳。
那傢伙被谭虎说的急了,便想来硬的。
“你们不敢让巡检司上船检查,那必是水寇同党。”
“来人,准备强行攀船搜查!”
管队的命令一下,隨他来的数艘快船,立刻向著平江舫的四周围拢。
有的水勇掏出了隨身携带的攀船勾爪,就要往平江舫上扔。
这管队为何要如此做呢,其实这事不奇怪。
其一是谭虎言语顶撞,让他心中生了怨恨,登船临检就是为了要为难对方一番。
而其二,就是想上船发財。
在这水贼出身的管队看来,能买下眼前舫船之人,必是家资丰厚。
说白了一定是有钱的財主。
这要是不借著包庇水匪的由头,好好的勒索一番。
岂能对得起自己这身巡检司的官皮。
只是还未等他继续动作,只听得对面的舫船之上,嗖的一声弓弦响。
一支羽箭从平江舫上直接射下,將那管队的包头巾给瞬间射飞。
这些巡检司的水勇与水户一样,身上穿的都是被桐油泡过的防水衣袍。
头上也是包著防水的包头巾,用来拢住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