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人说,他也是出身水师外营。”
“还有人说,他只是出身水户的一名普通水匪。”
“只是我未曾见过这浪里蛟,也不知真假。”
“更何况,浪里蛟在江上威名大震之后。”
“北寧江上的水匪,很多人都自称是浪里蛟的手下,甚至自称自己就是浪里蛟本人。”
“所以在这江面上,关於浪里蛟的消息也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我。。。。我知道的也不多。”
见石娇对於浪里蛟的消息,似乎有些遮遮掩掩,李原不觉得有些起疑。
他有察言观妄的本事,能看得出来,这位石船主似乎隱瞒了很多事。
只是她对自己並无恶意,李原也不好过於深究。
於是他想了想,决定先跳过这个话题,又出言问道。
“那石船主,除了这浪里蛟。”
“北寧江上其他的水匪,还有哪些股是比较危险的?”
石娇略一思索回道。
“除了浪里蛟。”
“最危险的,便是那横江鱷吴四爷。”
“此人也是出身自巡江水师外营。”
“这傢伙心狠手辣,杀人越货,在江上做下了许多恶事。”
“李公子的商队若是在江面上遇到了他,立刻能跑多远便跑多远。”
“万不可与之硬碰硬。”
“此外就是那水阎王,水鬼张,铁泥鰍几股。”
“他们虽没有横江鱷的势力大,但也颇为的凶残奸滑。”
“公子若是遇到了,最好也是赶紧撤。”
见石娇对江上的水匪如数家珍。
李原也是微微点头听的仔细,將这些有用的情报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眾人又吃喝了一阵。
李原又问石娇,到了江上要提前做哪些准备。
这位女船主也是有问必答,將需要做的准备与器物都说与了李原听。
时间过的很快。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酉时。
此时的临江村,已经开始掌灯。
石娇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准备与李原告辞。
李原却是笑著说。
“石船主请稍等,我们还有一件事情尚未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