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配瞭个奸笑的表情包。
哥哥嫂嫂们都入场瞭,南颂继续待在化妆间等著流程cue她,刷瞭刷手机,就收到瞭傅彧发过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喻晋文和言渊。
一眼望去便是她傢老鱼乾先生挺拔帅气的侧影,这宽肩窄腰的身材,简直瞭……言渊正在给他整理领结,两个人靠得很近,画面看上去十分和谐,南颂觉得养眼得很。
图片缩回,紧跟著就是傅彧贱嗖嗖的那句话,再配上一个奸笑的表情包,完全就是在搞事情的节奏。
“……”
南颂一脸无语,发瞭个语音过去,“傅彧,你有病吧!”
在这给她搞什么东东?
傅彧将语音点开,南颂破口大骂的声音外放出来,喻晋文和言渊立马偏头瞧瞭过去,一脸懵地看著傅彧。
对上他的坏笑,喻晋文一瞧就知道这坏种肯定又搞事情瞭,他迈著大长腿朝傅彧走过去,“你做瞭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干。”
傅彧边说边试图将照片撤回,结果照片已经发出去瞭两分钟,没有办法撤回瞭,喻晋文拿过手机,一眼就看到瞭。
他一拧眉,傅彧就知道要完犊子瞭。
喻晋文眸色凉凉地瞧著他,声音几乎是磨著牙说出来的,“傅彧,你是想让我在以后每个婚礼纪念日都祭奠你吗?”
“……啊,大哥我错啦!”
干啥啥不行,认错第一名。
将傅彧痛扁瞭一通,喻晋文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南颂打电话,接通后第一句就是,“我和言渊没什么。”
言渊在身后:“……”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奇怪。
南颂道:“那谁知道。”
“?”喻晋文脚步一顿,“小颂?”
南颂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逗你呢,我当然知道你和言渊没什么。傅彧一时不搞事就闲得难受,你让他等著的,等婚礼结束后,我非扁他一顿不可!”
喻晋文道:“已经扁过瞭。”
“可以,省瞭我的力气瞭。”
南颂站著有点累,坐著还容易将婚纱给弄皱瞭,她问道:“老公,你们往这边走瞭吗?”声音裡透著撒娇的意味。
“嗯。”
喻晋文大步流星地往婚车的方向走,迈步坐瞭上去,轻声道:“已经上车瞭,这就去接你。老婆,等我。”
南颂轻轻“嗯”一声,“等你。”
他去接他的新娘。
她等待著他的新郎。
命中注定的两个人,哪怕暂时分开,总会重新聚在一起。
缘来就是你,缘来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