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没想到,今天这第一卸居然是宋凡动的手。
不愧是他们自己人,这哥也是个暴脾气。
“还愣著干什么?”
南颂道:“小凡不是已经开瞭个好头?那就打吧。”
“是!”孩子们纷纷应声,开始挽袖子。
短短半日,聂老板三观都快被震碎瞭,他瞪大眼睛看著南颂,一脸的不可置信,“南董,你一个女人,居然指挥著孩子们动手打架?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女人怎么瞭?”
南颂不屑地看著他,“女人就不该打架?女人在被男人欺负、侮辱的时候就不能动手?不好意思,我们傢没这么道理。你没当过妈吧,爹当的也不怎么样,你不是说我们南傢不懂礼数、没傢教吗,今天我就让聂老板亲眼瞧瞧、亲自体会一下,我们南傢的傢教是什么样子。”
老妈都发瞭话,他们自然也不用再客气瞭。
喻暮南直接上前揪著聂庆的脖领子就将人给提瞭起来,丢给瞭聂嵘兄弟几个,道:“这废物交给你们,再打一顿吧。也不用太重,留口气就行,可别让聂老板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
聂嵘应瞭一声,就和向左等人将嗷嗷怪叫的聂庆堵住嘴,拖瞭出去。
“儿子,阿庆——”
聂老板在后面追,眼看两个儿子都被制伏瞭,整个人又怒又急,“你们,你们简直欺人太甚!是当我云城聂傢好欺负吗?”
“聂老板。”
喻晋文冷冷开瞭口,“你聂傢不好欺负,我们南傢和喻傢就好欺负不成?今天是你打上门来,我们以礼相待,你却多次出言挑衅,你两个儿子,一个愚不可及胆敢欺辱我儿媳妇,一个阴险狡诈调戏我徒弟,子不教父之过。孩子们的事情孩子们解决,你的事情,我来解决。”
他动手挽起袖子,“走吧,咱们出门练练,别弄髒瞭我们傢地毯。”
“你……”聂老板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傅彧小可爱突然出现,“你什么你?出来吧你——”
这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玫瑰园傢裡傢外一片哀嚎,叫的最大声的反而不是聂庆,而是聂老板。
南颂看著趴在地上鼻青脸肿的聂老板,掏瞭掏耳朵,“吵死瞭。聂老板,你不用担心生命安全,我们南傢有自己的医院,中医西医都有,别说你全身的骨头都断瞭,就算你死瞭我都能想法子给你救活过来。不过都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哪怕有命在,隻怕这富贵,也是到头瞭。”
聂老板已经说不出话来,趴在担架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聂庆早就昏瞭过去,也被担架抬上瞭拉猪用的货车。
聂维趴在玫瑰园门口,一双狐狸眼还在冷冷瞄著南傢人,“你们,给我等著……”
宋凡和容玉冷冷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