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
喻暮南语调沉沉,“日后商场再见,必定手下不留情。咱们,后会有期。”
(本章完)
十八罗汉在哪
十八罗汉在哪
南颂和喻晋文也是许多年没有跟人动过手打过架瞭。
他们到瞭退休的年纪,早已韬光养晦,脾气自然也比年轻之时好瞭许多,走到哪都被人敬重非常,也很久没见过像聂傢这样敢上门来找茬的人傢,打是打瞭,隻是心裡还是不太爽利。
“聂傢据我所知生意一直在南边,也没有设立什么分公司。”
南颂对聂傢并不是特别瞭解,转头问喻晋文,“你对聂傢瞭解多少,打过交道吗?”
喻晋文也摇摇头,“没什么生意上的往来,隻是在酒局上听一些人提起过聂傢,聂傢在云城算是一傢独大,但没有上市,生意做的也比较杂。之前听说聂傢主营矿区,后来又做过房地産、汽车制造,名头换瞭好几次,今天听到聂老板自报傢门说云城聂氏科技,我还愣瞭好一会儿。”
九儿在一旁听著父亲母亲聊天,吃著橘子道:“那这个聂傢,到底厉害不厉害?”
蓝辰道:“你看聂傢父子三人就知道瞭,典型的外强中乾。”
傅彧打瞭个响指,赞同地点点头,“我一直想用什么词来评价一下聂傢父子,辰辰这个词语总结的很到位,外强中乾,说的就是聂傢!还有一个词,叫做‘夜郎自大’,说的也是聂傢。”
“我知道!”
九儿举手,“意思就是说,他们明明隻有一亩三分地,还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厉害最富有的人,其实是井底之蛙,没点见识,还自不量力,妄自尊大,对吧?”
蓝辰笑著默默她的头,“语文满分。”
傅彧道:“这聂傢啊,是云城的土财主,就以为自己是全国首富乃至世界首富瞭,其他傢族根本就不放在眼裡,要不是傅傢和他们交过手,他们也不会心生忌惮,怪就怪在喻、南两傢过于韬光养晦瞭,从不仗势欺人,也从不搞营销出风头,那聂老板就以为你们好欺负呢。”
南颂和喻晋文听瞭这话很是无语。
他们不仗势欺人,倒成瞭今天的麻烦,看来对付聂傢这种,就得用横的。
一开始他们还以礼相待,真是白给他们脸瞭。
人傢根本就不想要。
傅彧又道“这聂傢啊,你们没打过交道,我可跟他们没少打交道,那就是一群臭跳骚,在商业上不讲规则,在私道上不讲道义,我傅傢已经够不讲理瞭,他聂傢比我们傢还不讲理!”
衆人闻言,齐齐点头:“那是有够不讲理。”
“我们虽然不讲道理,但我们讲规矩啊。”
傅彧一脸骄傲,为自己辩白,“可他们聂傢是一点规矩也没有,他们在云城就是嚣张跋扈,那聂庆,和他老子一个德性,没少惹出一些花边新闻,云城的姑娘们纷纷往外跑,就怕一不小心走到大街上被聂傢父子给看上,到时候逃都逃不掉。云城治安也乱得很,民风乌烟瘴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