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傢的初恋都是甜甜的,怎么到她这裡就这么苦呢?
暗恋的滋味,爱而不得的滋味,一时间都尝遍瞭。
爱情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她以后还是少碰为妙。
时间平稳地走著。
傅彧照样过他纨绔子弟风流快活的生活,隻是不知怎的,忽然之间对女人都失去瞭兴趣。
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或者别人送到他身边的女人,他连逢场作戏都懒得。
那日在会所,有个姑娘穿著超短裙往他大腿上坐,即将坐下的那一刻,他忽然变脸。
“滚下去!”
冷冷三个字,吓得原本热闹喧哗的会所鸦雀无声。
姑娘们都战战兢兢地看著他,似乎不敢相信一向最好脾气的傅小爷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可怕。
傅彧都想不通他这是为什么。
他甚至偷偷去医院的男科挂瞭个号,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那裡有瞭什么毛病。
检查过后医生朋友淡淡告诉他:“生理上没什么毛病,大概是心理上出瞭什么问题。”
“老子的心是金刚钻打造的,怎么可能出问题?”
傅彧大喇喇地把两条大长腿搭在医生朋友的桌子上,吹捧自己的同时不忘拉踩别人,“想当年敌人拉响手榴弹的时候你都快吓尿瞭,是我当机立断一拳把抱著你的敌人给打飞瞭,救瞭你一命。就这心裡素质,不是吹,老鱼乾加上小骆驼,再加上你这隻小麻雀,三个人加起来都比不上我。”
眼前这位绰号叫做“小麻雀”的医生,也是傅彧当年的战友。
他们都是蛟龙大队出来的。
一起同生共死过的铁血情谊,彼此什么德性再清楚不过。
医生朋友眯瞭眯眼睛,将病历本一合,道:“我要告诉老喻和骆优,你废瞭。”
“靠!”
傅彧急瞭,将腿放下来,瞪著兄弟,“你有没有医德?”
“平时有,在你这没有。”
眼看著傅彧气急败坏要打人瞭,医生朋友忙岔开话题,道:“你是不是爱上什么姑娘瞭?”
傅彧举起来的拳头抡在半空中,气场忽然弱瞭下来。
“谁、谁爱上什么姑娘瞭?我怎么可能!你开什么国际玩笑?”
“你结巴什么?”
医生朋友一秒看穿,笑眯眯地看著他。
傅彧被他一噎,梗著脖子,“谁、谁结巴瞭?”
医生朋友看著他:就是你。
you!
“你什么德性,我是知道的。”
医生朋友道:“以前讲点荤、段子小兄弟都生龙活虎的,今天给你一本美女杂志你都蔫巴巴的,最后应该不是美女杂志的功劳,而是你爱的那个姑娘帮瞭你的忙吧……说说,刚脑子裡想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