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彧被他揭穿,脸一下子热瞭起来,从额头一直红到瞭脖子根。
脑子裡闪过的画面重新浮现在眼前。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就出现瞭……
“啪!”的一声脆响。
傅彧跑掉的思绪被医生朋友一个响指打瞭回来。
小麻雀看著他,“被我说中瞭,你心裡就是有人瞭。没想到啊,在情场上片叶不沾身的傅小爷也有动凡心的一天。这凡心一动,是不是别的人跟她一比都不够瞧的瞭?你的心给瞭那位姑娘,身体自然对别的姑娘没有反应瞭。看不出来啊小鱼乾,你居然还是个身心合一的纯情种,你以前那股风流样不会都是装的吧?跟我说说,哪傢姑娘这么大魅力,能俘获你的钻石心?”
被朋友这么一说,傅彧隻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瞭。
一股热血从脚底板直直地冲向脑门,“啪”的一声放起瞭烟花。
混沌多时的大脑,彻底变得清醒瞭。
不!
应该说他活瞭快三十年,从未如此这般清醒过。
傅彧抓起病历本就往外走,走的时候不忘警告朋友,“要是敢跟别人说,你就死定瞭!”
朋友在后面喊著问:“到底是哪傢姑娘吗,我认识吗?”
“你姑奶奶!”
傅彧出瞭医院,上瞭车,就风驰电掣地往梅苏裡的方向赶。
途中给秘书打瞭个电话,把下午所有的事情都推迟掉,他有事情要办。
秘书心裡骂骂咧咧,嘴上隻能恭敬地应是,又道:“对瞭傅总,梅山中学的校长昨天还打瞭一个电话,问您要不要作为嘉宾出席高三学生的毕业典礼。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帮您推瞭……”
“我去。”
傅彧道:“你不用管瞭,我直接空降。”
苏小音要毕业瞭!
马上就要长大成人瞭!
傅彧跟他的车,一路激动地冲到瞭梅山中学。
临近中午时分,毕业生们和校长老师们拍完大合照,就去礼堂参加最后的毕业典礼。
苏音在梅山中学度过瞭整个初中和高中时代,六年时光,转瞬即逝。
原本觉得过得很慢的时光,没想到临到毕业之际,心中竟然满满的不舍。
毕竟,他们这帮学生,是眼睁睁看著学校如何从一个小土坯房,一点一点建起来的,就连外面的山路,也是一点一点铺成,他们在这个学校长大,也见证著梅山中学的成长。
校长在讲台上发表讲话,普通话夹杂著方言的塑料普通话一如既往的喜感,同学们却都笑不出来,礼堂极为安静,学生们心情各异,脸上的表情却都透著一份认真。
傅彧进瞭礼堂,一百多个学生都穿著校服,他却一眼就看到瞭夹杂其中的苏音。
隻需一眼,就准确无误地找到瞭她。
苏音穿著淡蓝色的校服,扎著一个高马尾,马尾辫上绑著红色的蝴蝶结,有细碎的阳光打在上面,就好像有蝴蝶在她头顶跳跃一般,看得傅彧心动,一双桃花眼也染上瞭柔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