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保镖摁瞭两下耳机,边跟著哪吒往外走,边禀告道:“这帮人都是原来跟著小佈希在街头混的混混,后来加入瞭黑手、党,又跟著小佈希一举端瞭佈希傢族的老巢,都是一些危险分子。他们每天都会开著车在伯明翰的街头四处闲逛,看谁不顺眼就干,看到顺眼的女子就直接拽上车,已经有好些个良傢女子都被他们玷污瞭,人们看到他们的车就躲。”
“一群渣滓。”
哪吒冷著脸咬牙切齿,“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黑手、党。”
魔都城堡周围早就佈下瞭防线,小佈希他们过来的一路,都是事先被安排好的,他过来放两枪纯属挑衅,可他到底没这个胆子直接闯进魔都城堡,怕被打成筛子。
如今魔都城堡毫不作为的姿态,让小佈希等人更加嚣张瞭。
一帮人开著车在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喝著酒疯叫著,甚至直接冲进瞭大学校园放瞭两枪,惊得学生们捂著耳朵四处乱窜,议政厅一整天都在频繁接电话,围绕的全是一个名字——
小佈希。
在伯明翰玩够瞭,一帮人又开去瞭伦敦,到山水间酒吧疯狂地嗨玩起来。
当小佈希发现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而他的兄弟们都消失不见的时候,悚然一惊。
“爷,再来一杯呀。”一个清凉美女朝他贴过去。
小佈希一把将人推开,站起身来,结果起身的一瞬间,眼前的一切便眩晕起来,五光十色的灯光在眼前变成瞭万花筒,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他眼前出现瞭一个女人。
女人留著利落的及肩短发,一双精明的狐狸眼发著锐利的光,她活动瞭一下手指。
狐狸尾戒旁边的无名指上,是一枚镶著钻石的婚戒。
在灯下闪闪发著光。
他晃瞭晃脑袋,正试图看清眼前之人,一个凌厉的巴掌便扇在瞭他的脸上。
而他竟无半点还手之力,整个人都被这一巴掌打翻在瞭茶几上。
然后,就失去瞭知觉。
小佈希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
耳边似乎有人在说话,还有打火机点烟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他微微晃瞭下脑袋,头疼欲裂的感觉提醒他,他今晚喝的酒裡被下瞭东西。
不,不是酒!
如果是酒他不可能尝不出来。
而是他今晚抱著的那个酒女,身上的香。
有问题!
刚一动弹,他头上的黑佈就被揭掉瞭,刺眼的灯光让他眼前一黑,闭上眼睛缓瞭几秒才又睁开眼睛,而映入眼帘的场景,却是威登·佈希和一个英俊男人把酒言欢的场面。
威登,他居然没死?!
小佈希瞳孔骤然一缩,在看到他对面那男人侧脸的时候,他心中则是倏然一紧。
这个侧脸……和迈克尔·谢尔比那个老傢伙几乎一模一样!
是希尔·谢尔比!
他一直想见却一直没能见到的,现如今谢尔比傢族的傢主。
小佈希眯细一双眼睛,咬瞭咬牙。
这两个人都是他的死敌,他们凑在一起,自然没什么好事。
”威登,你没死啊。”
小佈希冷笑著喊瞭一声,一双绿幽幽的眼眸像极瞭丛林裡的狼,发出危险的光,他的英文口音很重,更偏意语,咬牙切齿的话音听著像是含瞭一口痰,让人听著极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