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落,身后就飘过来一道身影,言渊连忙轻咳瞭一声。
想冲连钧使个眼色,结果连钧低头择著菜,沉浸在吐槽媳妇的氛围中,完全没有对上言渊的眼色,自顾自地说道:“以我这么多年结婚的经历,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跟女人是没有道理可讲的,她们根本就……”
“咳!”
言渊、洛君珩和苏睿齐齐咳嗽瞭一声。
连钧话音倏然一顿,感受到瞭背后的一股冷风,话锋无缝衔接道:“她们根本就不可能不原谅我们,隻要我们认错足够快!”
他一转头,挤出满脸笑意,“对吧老婆?”
姚韵站在他身后,眯瞭眯眼睛。
“天天在外面毁我名声,谁不讲理啊?”
“我!我不讲理!”
连钧道:“你一向是最讲理的,最善解人意,而且温柔又体贴……哎,我忽然发现,你今天好像格外漂亮,美到有点晃眼瞭。”
“去,真烦人!”
姚韵白他一眼,将他们择好的菜端走瞭,又给他们留下瞭新的一盆,“辛苦瞭哦~”
待姚韵端著盆离开,连钧才捂著胸口重重地松瞭一口气,“还好我反应及时。”
言渊旁观瞭全程,很是目瞪口呆,“姐夫,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很厉害。”
苏睿和洛君珩低著头笑。
“这叫做求生欲。”
连钧努力为自己挽尊,“要想婚姻生活过得愉快,男人就得学会低头,跟老婆比,面子值几个钱啊?我爸脾气那么大,在我妈面前都乖得跟小羔羊似的,我妈生气瞭他该跪也得跪,女人嘛,哄一哄就开心瞭。”
言渊仔细地听著,这都是过来人的宝贵经验,多学一点没坏处。
不过令他好奇的是……
言渊转头看向洛君珩,又看瞭看苏睿,“你们,也跪?”
“你姐脾气好,用不著这个。”
洛君珩道:“我隻求婚的时候跪过。”
苏睿道:“我没有。”
对上另外三个男人看过来的眼神,苏睿道:“真没有,阿蒂多爱我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
另外三个人纷纷投去“你看我们理你吗”的嫌弃眼神。
姚韵端著盆回去,叶蒂打著蛋液,问道:“他们聊什么呢,跟秘密会谈似的。”
“男人在一起还能聊什么,吹牛呗。”
姚韵道:“彰显自己的傢庭地位呢,我刚刚过去的时候连钧正吹著呢,我善良,没揭穿他。在外面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叶蒂忍不住笑道:“大师哥以前在队裡也是这么吹的,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瞭。”
“还有我。”
姚可道:“我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