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怕旧伤複发,得去医院瞧瞧才行。
不过下午那场球,打得是真爽。
叶蒂强忍著疼拨出去一个号码,居然占线瞭,她咬牙缓瞭片刻,正准备起身离开,电话又打瞭过来,一接通,她也不囉嗦,直接开门见山,“喂,我手腕子疼,你哪个弟子在西城方便给我扎两针?都没空?帮我插个号呗,求你瞭。”
对方的声音沉稳中透著一丝冷,“打球瞭?”
叶蒂有些心虚,“没有。”
对方呼吸沉瞭沉,足足沉默瞭三秒钟。
“撒谎,罪加一等。”
叶蒂无语地翻瞭个大白眼,这老男人每次训她的时候就跟训他徒弟似的,“打瞭打瞭,我这次是没有办法,必须得亲自上阵才行!而且我这次还打赢瞭,7-5,厉害吧?”
对方冷冷嗤笑一声,“你就是皮痒。自己找的。疼著吧。”
无情的三连击后,电话就被挂断瞭。
“……”
叶蒂看著手机屏幕,无奈地叹一口气,就知道会这样。
她掐著手机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老东西……”
洛君珩的车停在体育馆东面的那条街上,豪华的宾利很显眼,言兮很轻易地就找到瞭,背著包小步跑瞭过去。
车门拉开,露出两张俊脸。
言兮凑到门前,看著刚刚跟他通过话的男人,笑著唤他:“阿睿。你真是及时雨,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来瞭。”
苏睿坐在洛君珩身旁,刚刚打完电话。
洛君珩将言兮拉上车,车门自动关上,洛君珩看著言兮却开始兴师问罪,“眼睛裡隻有别的男人,你老公呢?”
“要先跟客人打招呼嘛,这是礼貌。”
言兮十分乖觉地哄吃醋的男人,见洛君珩丝毫不为所动,还轻轻哼瞭一声,语言不够,隻好行动来凑瞭,她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轻亲瞭一下,“老公。”
洛君珩垂眸瞧著她,冷峻的神情这才变得舒缓瞭些。
将言兮往怀裡揽瞭揽。
苏睿拨弄著手机,离这两口子远远的,头也不抬地说:“两位,不要在修道之人面前做一些非礼勿视的事,辣眼。”
洛君珩不理他,媳妇出现瞭他眼睛裡便隻有言兮,“你的教练不是唐雪么,怎么又忽然蹦出一个姓叶的?”
听到“叶”这个姓,苏睿握著手机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才抬瞭下头,听著言兮言简意赅地讲述著今天发生的事,在说到她和叶蒂今天下午打瞭一场酣畅淋漓的球之后,苏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有意无意地点著。
洛君珩听著言兮讲到唐雪和叶蒂之间为瞭她的那些“争抢”,不禁蹙瞭眉,现在体育界都这么乱的吗?
他湛蓝色的眼眸深深凝视著言兮,问道:“那个叶蒂,是看上你瞭吗?”
言兮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她就是看上我瞭呀。”
“……”
洛君珩咬瞭咬牙,“我说的,是那个‘看上’。”
言兮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一脸无语地掐瞭下他的大腿,“希尔先生,你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想法。教练对我,跟你对我,那怎么能一样?人傢是很‘看好’我。”
她解释半天,洛君珩却始终严肃。
“不一定。万一那个叶教练,喜欢的就是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