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现在胳膊能动瞭,两条腿还是很僵硬,他揽南颂入怀,放心不下孩子,细听著外头的动静,“好像不哭瞭?”
“小孩都这样,哭累瞭就不哭瞭呗。”
南颂还没睡醒,声音哑哑的,“大哥哄孩子没问题的,我们这些宝宝也都是他给哄大的,那时候四哥小哥还尿床单尿裤子呢。每次他们尿完瞭就跑去找大哥,大哥皱著眉给他们把裤子和床单换下来,就让他们光著小屁股对著墙罚站。”
喻晋文挺爱听他们小时候的趣事,偏头看著南颂,“隻有四哥和小哥尿裤子吗?你没有?”
南颂闭著眼在他的胸膛上轻拍一下,往他怀裡拱瞭拱,闷声道:“我才没有。我自理能力比四哥和小哥强多瞭。”
“哦。”
喻晋文应瞭一声,并不怎么信。
他觉得罚站的墙角处,应该会有南颂的位置。
季云和程宪‘晨练’到一半,就被几个臭宝的哭声给打断瞭,两个人草草结束,披著衣服过来这边,刚洗完澡,季云的头发都还沾著水汽,他把小贺沣抱到怀裡,摸瞭摸他的小屁股,问道:“没尿吧?”
贺深道:“尿过瞭。他睡觉不老实,床单都髒瞭一块。”
季云亲著小沣儿的小脸,笑道:“你怎么跟你小叔似的,睡觉不老实,尿床可还行?”
“季小四,你又编排我什么呢!”
白鹿予刚进来就听到季云说他坏话,当即瞪起眼睛,“多少年的老黄历瞭你拿出来讲?你小时候没尿过床啊?”
“我可没你尿的多。”
季云说瞭这一句,又道:“不过有一说一,咱俩尿床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小六一个人的多。她才是尿床大户。”
(本章完)
和儿子争宠
和儿子争宠
南颂被外面如鞭炮般爆发的哄笑声给吵瞭起来。
“笑啥呢?”
南颂披著衣服,一脸困顿地走出来。
白鹿予看著她,不怕死地呲牙道:“在聊你小时候尿床的糗事呢。有一次你一连尿瞭三天床,给大哥气得把你小屁股都拍红瞭,勒令你以后睡前不许再吃西瓜。”
“……”
没等白鹿予话音落地,南颂脚上的拖鞋已经朝他飞瞭过去,“白鹿予!你是不是活腻歪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