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来的朋友吗?你好你好,快请上车。”
白鹿予十分自来熟地请牧州上瞭车,转头对顾芳小声道:“芳姨,没看出来,您现在口味这么重瞭。”
顾芳:“……”
这要是亲儿子,早一巴掌拍到非洲大沙漠喂骆驼去瞭。
(本章完)
大哥心裡的伤
大哥心裡的伤
白鹿予没认出来,贺深则是一眼就把牧州给认瞭出来。
他和牧州并不熟,因著老妈和芳姨的缘故见过一两面而已,那时候隻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长辈,可如今再见,心情大不相同。
这是小舒的亲生父亲啊。
一想到舒樱从小到大吃的那些苦,贺深心中就五味杂陈,对牧州的情绪也很複杂。
牧州又何尝不是?
从前看著贺深,隻将他当成一个和南颂一样普通但有些亲近的晚辈,可现在却得将他当成是女婿来看待瞭。
这是他女儿的丈夫,他外孙的爹啊。
怎么能一样。
回程的路上,一直都是白鹿予在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他一肚子的问题。
“大哥怎么突然回来瞭?我问他他也不理我。而且他的情绪很不对劲啊,是不是发生瞭什么事情?”
“差点忘瞭问,你们在港城怎么样?把宋西解决瞭吗?”
“对瞭,你们知道小舅妈怀孕瞭吗?”
叭叭叭,问个不停。
南颂和喻晋文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著他,别说白鹿予,他们也满腹疑问呢。
隻是这会儿,他们更加关注牧州和贺深的情绪。
翁婿两个坐在一起,却都没有说话。
牧州努力强压著喉间的咳嗽,可咳嗽这事跟打喷嚏一样,靠忍是忍不住的,又咳嗽瞭起来。
顾芳坐在他身后,习惯性地给他轻拍著背部。
贺深也朝牧州看过去,即便他不是学医的,也能瞧出来牧州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整个人的面容都透著一股病态,腰也挺不起来,背佝偻著。
做演员的,最擅长的就是观察形形色色的人物,癌症患者他扮演过也研究过,心中当即有瞭不祥的预感。
“先把药吃瞭吧。”
顾芳瞧著时间差不多瞭,询问著牧州。
牧州却摆摆手朝她摇摇头,他不想当著女婿的面吃药,他回来是认女儿的,不是卖惨的。
即便药没有拿出来,贺深心中的猜测已经成瞭定论,他蓦地抬头朝洛茵看过去,洛茵对上儿子的目光,一脸严肃地朝他点瞭点头。
贺深心口顿沉,手搁在膝盖上不由攥紧。
洛茵在电话中虽然跟他说瞭舒樱和牧州之间的关系和舒樱的身世,却并没有对他讲牧州的病情,连洛茵都觉得,这事对舒樱来说太过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