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尽快回去。
南颂便将罗刚拜托给瞭沉岩和林鹿照顾。
林鹿宽慰南颂,“你就放心吧,人在我这,我会让人照顾好罗大哥的。”
病房裡向前几个围在罗刚的病床前,伸手弹瞭弹他缠著纱佈的伤口,疼得罗刚一抽气,瞪眼望过去。
“你小子,造化来瞭。救瞭大小姐这么大的功劳,得瞭师父的青睐,他老人傢得亲自培养你瞭。”向前眯眼笑道。
罗刚瞳孔微缩,“老k?”
“什么老k?”向后道:“没大没小的,以后得叫师父。”
“师父个毛毛!”罗刚想起那日被老k抱在怀裡,面子全丢光瞭,心裡就窝火,“老子用得著他培养?”
向左板著脸,“你别不识好歹,能入师父的眼,是你八百年修来的福气!”
向右帮腔,“就是!我们几个哪个不是师父从小就收养在身边的,他可从不半路收徒,你是独一份。偷著乐吧你。”
他一个白眼翻上天,又赶忙补充道:“虽然你岁数比我们大,但别指望著我们喊你大师兄,你入门晚,以后得管我们叫师兄。”
“……”罗刚听著这些人的一唱一和,眼睛都瞪直瞭。
什么情况?
莫名其妙多瞭个师父不说,还突然来瞭四个小屁孩当他师兄!
罗刚此时此刻的心情隻能用一句髒话来形容:妈拉个巴巴!
拜师还带赶鸭子上架的?
见南颂一进来,罗刚就挣扎著喊道:“大小姐,我不拜师!”
南颂一愣,“拜什么师?”
向前四人忙将刚才跟罗刚说的话对南颂複述瞭一番,但完全换瞭一套说辞,全是老k对罗刚的欣赏巴拉巴拉的。
罗刚本来就嘴笨,这四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连个话口都不给他留,他完全插不进话去,气得躺在床上乾瞪眼。
南颂听瞭半天,明白瞭。
她朝喻晋文看过去,喻晋文也含笑朝她点头,意思是: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看来这次罗刚英勇护主的行为,入瞭老k的眼,收徒不过是个幌子,老k是想培养罗刚做他的接班人瞭。
罗刚从始至终就一句话,“我不拜师!”
南颂笑道:“这个我说瞭可不算,你得跟老k说去。”
罗刚:“……”
完蛋,这真是要逼良为……啊呸!把人逼上梁山的节奏瞭!
哪有这样的规矩和道理?
后来一想,南傢可不就是这样么,将规矩不讲道理,规矩就隻有一个——他们说瞭算。
收到赵管傢的电话,说是大少爷已经到傢瞭。
南颂等人不再耽搁,当天夜裡就坐晚上的航班回瞭南城,一路颠簸,还得顾及著牧州的身体,回到南城时已是第二天上午。
洛君珩没来接机,贺深和白鹿予来接的机。
牧州被遮掩得严严实实,身上还涂瞭一层黑蜡,白鹿予没将人认出来,以为是顾芳交的新男朋友,暗道速度挺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