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眯瞭眯眼,“顺便?你主要是为瞭看优优,顺便去做个生意吧。优优走的时候可嘱咐我瞭,让我看著你,不许你去找她。二哥,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但不能不听你媳妇的吧。”
“瞎说。我媳妇肯定想我瞭,你信不信?”权夜骞一扬眉,看上去牛逼哄哄。
南颂不吃他这套,“她想你跟你去找她是两码事。国那边危险著呢,你没看新闻报道么,你哪也不许去,就乖乖在傢裡等优优回来,不然我没法跟她交代。”
权夜骞在她额头上轻敲瞭一记,“小丫头,长本事瞭,还管起你二哥来瞭。优优都不怕危险,我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
“优优那是职责所在,你再牛就是一普通老百姓,逞什么能?”
南颂见二哥根本就说不听,执意要走,也急瞭。
“我……”
权夜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隻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去的,“不跟你说瞭,我去瞭!”
他说著就要跑,洛茵出声喊道:“拦住他!”
白鹿予愣瞭下,没反应过来,贺深离权夜骞近,但没二哥劲大,根本拦不住。
还是喻晋文,几乎是应声而动,眼疾手快地将权夜骞给拉住瞭,权夜骞感受到手臂覆上来的力道,本能就想挣脱,可喻晋文的手劲一点不小,竟然没能挣开,他眼睛一瞪,就抬起另一隻手。
两个大男人当即过瞭几招,隻听见瑟瑟风声呼啸而过。
南颂神色一紧,冲愣在当场的贺深和白鹿予喊道:“愣著干什么,快上啊!”
三个人一拥而上,帮喻晋文一起擒住瞭权夜骞。
权夜骞要喊,被洛茵给堵住瞭嘴。
洛女士更狠,咄声道:“把他直接捆瞭,押上车,关禁闭!”
“呜呜呜……”
权二哥就这样,在傢人的管控下,失去瞭自由。
……
“怎么样,还没联系上?”
南颂关掉电话,冲洛茵摇摇头,衆人脸色都是一片讳莫如深。
“也不知道优优那边是什么情况,一点消息都没有,真叫人担心。”洛茵一脸愁容。
喻晋文给洛茵和南宁松沏上茶,道:“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南宁松点点头,话不用说的太明,他们心裡都懂。
权夜骞回到傢就没消停,不敢相信自己都这么大的人瞭,居然还被傢裡人关禁闭!
他权门夜少不要面子的啊?
“什么权门夜少,你在我眼裡就是个二哈!”
洛茵才不惯著他,扬手在他屁股上一拍,把碗往他前面一怼,“吃饭!”
迫于老妈的淫~威,权夜骞憋憋屈屈地拿勺子往嘴裡送瞭一隻馄饨,食之无味地咬著。
“怎么样,好吃不?”洛茵一脸慈母地问,俨然是个变脸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