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
南颂应下来,起身,“舅舅,我送你。”
送走王平,洛茵和南宁松跟著洛君珩回傢瞭,走时跟南颂道:“你困瞭也睡会儿,再去公司。”
南颂点头,挥手跟他们告别后,直接拎著医药箱去瞭另一个包厢,去看看她小舅妈。
贺晓雯还睡著。
房间裡很是整洁,没有丝毫凌乱的样子,也没有别的气味。
保洁未经允许是不会进入包厢的,这应该是王平走的时候收拾的,没想到舅舅还是个乾净人儿。
南颂放下医药箱,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查看小舅妈的情况。
贺晓雯睡得很沉,应该是累惨瞭,她脸上还有伤,淤青未退,秀丽的脸颊肿痕明显,瞧著就让人心疼,南颂在心裡把昨晚那帮畜~生骂瞭千八百遍,又很是庆幸没有被他们得逞,不然伤得就不光是身体,内心这一关都很难过去,她也曾经差点被人侵犯过,对贺晓雯的遭遇非常感同身受。
她没有崩溃,心志已经十分坚强瞭。
包厢裡的沙发太硬瞭,睡著不舒服,好在床够大,南颂就又拿瞭一床被子,在旁边躺下瞭。
她和贺晓雯之前在一张床上睡过,倒也不怕她会介意。
南颂睡得迷迷糊糊,隻觉得右边身体一重,一隻手顺著她的腰就摸瞭上去,娇滴滴的声音夹杂著委屈,在她耳边哼唧著,“聿哥,我疼……”而后那双手很不安分地继续往上游走,被她握住瞭。
“……”南颂被摸醒瞭。
而贺晓雯,在感受到不一样的触感时,秀眉狠狠蹙瞭蹙,而后艰难地睁开眼睛。
“……!!!”
她瞳孔微睁,又眨瞭眨眼,映入眼帘的并不是王平的脸,而是……南颂?!
瞧这反应,分明是认错瞭人。
南颂想起方才那声娇哼,忽然有些想笑,故意逗她,“小舅妈,你往哪摸呢?”
“……”贺晓雯终于恢複瞭意识,猫咬似的把手收回来,她就说这手感怎么这么不一样呢。
揉瞭揉眼睛,她一脸困倦道:“小颂,你怎么会在这?”
“舅舅让我来给你换药。”南颂解释瞭一句。
话音刚落,贺晓雯可能是想伸个懒腰,结果一动弹,全身麻瞭个裡酥外焦,疼得嘶嘶哈哈的。
这反应再正常不过瞭,毕竟五个小时呢……南颂想想就觉得头大。
“你别动瞭,我给你瞅瞅。”
南颂下去拿医药箱,将被子掀开,贺晓雯身上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还不好意思地捂著身前。
“哎呀,就这么亮相多不好意思……”她羞赧得很。
南颂则是轻哼一声,糗她,“刚才某人摸~我的时候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废话,我那不是认错人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