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王平手裡抖成瞭筛子,两股战战。
“王、王厅,您饶瞭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隻、隻是想泡个妞,没想到泡到瞭您的头上。我没、没得逞!夫人还是清白的!真的!我大小是个处长,我死不足惜,可您不好跟上边交代……”
下一刻,他就被往下一摁,整张脸都浸在瞭自己的尿液中。
王平的脚踩著他的头,他的脸终于动瞭,却是浮起一丝笑,“确实。你死,不足惜。”
白鹿予见到的“舅舅”一直都是温漠的,冷静的,今日却是开瞭眼界。
这狠厉的手段,和老妈一脉相承,不愧都是从东镇出来的。
总算等到王平抬手打瞭个手势,白鹿予如蒙大赦,赶紧指挥保安将包厢裡的人拖出去。
“包厢裡味太重瞭,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白鹿予硬著头皮提议。
南颂也是这么想的,她想扶著贺晓雯起来,可她全身发软,身上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不对瞭。
“晓雯,你怎么瞭?”
南颂察觉到她不对劲,本以为她是吓的,可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贺晓雯脸颊绯红,甚至藏住瞭脸上狰狞的指痕,眼睛也朦胧著,往王平的方向看去,咬住唇。
衆人当即明白是怎么回事瞭。
“这帮畜~生!”
洛茵咬著牙狠狠骂著,“赶紧的,去医院!”
“不用。”
包厢裡响起王平的声音,既冷且沉,他静静看贺晓雯一眼,对白鹿予道:“给我开个包厢。”
白鹿予明白什么意思,忙点头应声好,跑去安排。
王平用那隻染著血的手,将贺晓雯抱瞭起来,像抱小孩一般,托著屁股,扛在肩头。
贺晓雯靠在他肩膀上,身体不可控制地发著抖,可一颗心却是安定瞭下来。
走到门口,王平对上洛茵担忧的眼神,说瞭句,“姐,没事。”
洛茵点点头,“你忙你的,剩下的交给我。”
南颂不知道那帮人给贺晓雯下瞭多少剂量,总之整整一夜,俩人都没从包厢裡出来。
水云间也是一阵鸡飞狗跳,前半夜白鹿予忙著善后,后半夜被洛茵狠狠收拾瞭一通。
晚上南颂一衆都留宿在水云间,没回去,说是留宿,其实都没有睡,靠在沙发上打著瞌睡。
悲催的白鹿予,站在墙角面壁思过,困得脑袋直往墙上撞。
直到凌晨时分,房间的门才被敲响,洛茵也终于赦瞭小儿子,让他去开门。
门打开,王平出现在门口。
对上衆人投过来的目光,他平静地开口,“晓雯刚睡下,没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