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隻是轻扯瞭下唇角,对此不置可否。
贺晓雯便又问洛茵:“那我以后是管您叫洛姨,还是叫姐姐呢?”
“随你。”南颂在旁边接茬,“叫‘皇额娘’也行。”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贺晓雯羞红瞭脸,朝王平看去,“那我还是跟著聿哥叫‘姐姐’吧。”
王平微微一笑。
“聿哥?真够腻歪的。”南颂递过去一个眼神。
贺晓雯脸红得像小番茄,“你、你再说,我撕瞭你的嘴哦!”
“呦,小舅妈开始摆谱啦。”
南颂道:“这声‘小舅妈’可不是白叫的,要给红包的。小舅妈,红包准备瞭没啊?”
她朝贺晓雯伸瞭伸手,给贺晓雯整不会瞭。
“你、你都多大瞭,还要红包?”
“多大瞭我也是晚辈啊,傢裡这么多孩子呢,你以为舅妈这么好当的?”
南颂存心逗弄贺晓雯,见她忽闪著大睫毛一颤一颤的,心裡忍不住想笑。
结果手还没缩回去,就见王平跟变魔术似的,从口袋裡掏出一沓红包,递给瞭贺晓雯。
他道:“给孩子们发一发吧,人人有份。”
贺晓雯捏著厚厚的一沓红包,震瞭个惊。
他这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南颂也惊瞭,她隻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舅舅还真的准备瞭。
洛君珩和权夜骞则是满脸黑线。
他们都这么大人瞭,还收小孩子才收的红包?
隻有洛茵一个人,独自激动,“我的天,我弟弟啥时候这么会瞭?竟然准备瞭红包!”
她有种“我傢有弟初长成”的感觉。
看著又欣慰又心酸的老妈,南颂和哥哥们面面相觑,这是一件多么值得夸赞的行为吗?
他们天天给人发红包,也没见老妈夸一句,还骂他们败傢。
真是太双标瞭。
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地吃瞭一顿饭。
孩子们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舅舅还是充满好奇,其实洛茵也没有跟他们说太多,隻两句“他是我的弟弟,也是你们的舅舅。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我出不来,也不可能找到你们。”
隻这两句,也足够让他们明白瞭“舅舅”的分量。
吃过饭,衆人移步去瞭花厅,那是玫瑰园独立出去的一个小院。
季云和白鹿予去地下酒窖搬瞭不少好酒,红酒、果酒都有,南颂作为最小的一个,起身给长辈和哥哥们一一将酒倒上,衆人边喝边赏花边闲聊著,气氛说不出的惬意,聊著聊著,不知怎的就聊到瞭蓝聿的小时候,洛茵突然感慨瞭一句,“可惜瞭,我这么多儿子,没有一个比你长得好看的。”
这句话她是对著王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