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王平抬起她的手,直接写给她看。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掌心一笔一划地写下一个‘聿’字。
贺晓雯有些痒,缩著手咯咯咯地笑,“原来是这个字啊,律师的律的右边。这个字念yu啊?”
王平:“……”
“别用这种眼神看著我,我虽然不认识这个字,但不代表我没文化。”
贺晓雯梗著天鹅颈,“我很有文化的好么!”
王平:“哦。”
并不是很信。
贺晓雯轻轻白瞭他一眼,又立马把眼睛瞟瞭回来,皱眉:“不对,你隻回答瞭我后面的问题,那我前面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快说快说,你到底和洛姨是怎么认识的呀?”
王平抱著她,往上托瞭托,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为什么?有危险?”
贺晓雯是知道王平曾经深入一些危险地区当过卧底的,还差点丧命在那裡,他身上的伤疤就诉说著这个男人不平凡的经历,而今天洛茵走的时候说的那番话,也意味深长,听得她心惊胆战。
“难道,洛姨曾经也和你一样,是卧……”
她话音未落,瞄著王平的眼色,赶紧捂住瞭嘴。
王平沉眸看著她,声音也跟著沉下来,“我们约法三章过……”
“知道知道,不该问的不许问,不该打听的少打听,还有要听话,不然你就不要我瞭,对不?”
贺晓雯负气地说。
王平眸色肉眼可见的一深,这次是真怒瞭。
他的手从她的腰上滑到瞭她的屁股上。
感受到瞭某种危险的力量,贺晓雯立马怂瞭,赶紧握住他的手,“好瞭好瞭,我听话还不行么!我明天还得跟你去南傢呢,要是坐不住凳子,丢人的不还是你吗?我可是要跟姐姐告状的!”
“洛姨”立马改口叫“姐姐”瞭,谁说她不是个小精灵鬼?
王平微不可察地哼瞭一声,在她鼻头上轻刮瞭一下。
“小东西。睡吧。”
贺晓雯逃过一劫,嘿嘿一声,小仓鼠似的蹿进被窝裡,一把抱住瞭他的胳膊,闭上瞭眼睛。
王平扭头看她一眼,唇角微微一勾,伸手关瞭灯。
翌日,玫瑰园又是一派热闹。
洛茵早早就起瞭床,生龙活虎的,指挥著佣人们干活。
“都擦得乾净一点哦,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活干好瞭,本夫人给大傢发红包!”
“是,夫人!”佣人们喜笑顔开地应。
赵管傢一脸无奈地看著一言不合就发红包的洛茵,南颂这个毛病,就是从她妈这学来的。
白鹿予离的近,是第一个赶到的,一进门就钻进厨房瞭,嚷嚷著没吃早饭。
随后贺深、舒樱两口子,权夜骞自个儿、季云、程宪两口子,相继赶到,客厅越来越热闹。
王平带著贺晓雯赶到的时候,一傢人正围在客厅一张大桌上包著饺子,跟过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