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心裡一阵暖意,有这么多人对她的爱和守护,她又何惧风雨?
到瞭南氏集团,还是有不少媒体蹲守在这裡,等著采访南颂。
罗刚和一衆保镖挡在外面,喻晋文将南颂揽在怀裡,帮她挡住长枪短炮,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总算是进瞭门,玻璃门缓缓合上,拦住瞭媒体们。
南颂略略松瞭口气,转头,却瞧见坐在大厅沙发上的一个小小身影,眉心微动。
正是苗江的大儿子,苗嘉。
苗嘉似乎在这等她等瞭一会儿瞭,见她进来,忙站起瞭身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前台正在打电话,见南颂进来瞭,赶忙上前打电话,解释情况。
“南总,这小孩执意要见您,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我们知道他是苗……总监的儿子,一开始不想让他在这裡等,可他不肯走,说就在这裡等您过来,您看……”
“知道瞭。”南颂让她们去忙自己的事情,便和喻晋文一起朝苗嘉走瞭过去。
苗嘉站得笔直,几天不见,小孩似乎长大瞭不少,模样依旧是稚嫩的青涩的,眼睛裡却多瞭些不一样的东西。
他唤南颂,“姐姐。”
虽是小孩,南颂却给他大人般的尊重,“苗嘉,你找我有什么事?”
苗嘉从书包裡,把一个信封拿出来,双手朝南颂递上去。
“姐姐,这是我爸爸的遗书。”
(本章完)
父亲的遗书
父亲的遗书
听到“遗书”二字,南颂眸光一震,心髒条件反射般地缩紧。
甚至有些后怕地往后退瞭半步。
她想起瞭喻晋文曾经留给她的那三封信,还有那封强行留给她的“遗书”。
为什么世界上,要有“遗书”这种东西?
喻晋文听到苗江的遗书时没有什么反应,却被南颂的反应惊瞭下,蓦地朝她看过去,握瞭下她的胳膊。
“小颂……”
他抓到她的那一刻,南颂却忽然像是过电一般,整个人一抖,抬眸看著他。
眼睛裡,俱是惶恐,和脆弱。
挣开瞭他的手。
原来,她以为已经长好的伤口,并没有完全癒合,隻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著,就像一头潜藏在她体内的怪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蹿出来,张开獠牙在她心尖上狠咬一口,咬得她鲜血淋漓,疼得浑身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