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看著自己的手跟他的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的小,而两个人手中的茧子也互相摩擦著,好像在比谁更粗糙一样,看得她不禁笑瞭下。
喻晋文偏头看著她,眼睛也闪烁著笑意,“笑什么?”
“笑我们的手。”
南颂和他一起把掌心摊开,对比著,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茧子厚,糙的厉害。
喻晋文再次握住她的,笑道:“还好你不嫌弃我。”
“我倒是想嫌弃你,没这个资格呀。”
南颂忍不住叹道:“也是我不在意,可能从小看惯瞭,我爷爷,爸爸,还有我妈,都是满手的茧,我小时候都以为这就是正常人的手该有的样子。我妈现在年纪大瞭,懂的保养瞭,每天晚上还做手膜呢,可爱惜自己瞭。”
“爱惜自己是好事,以后我晚上也帮你做。”喻晋文道。
南颂轻摇头,“那倒不用,把皮肤养嫩瞭,反倒容易磨破皮,还得受二茬罪,没必要,这样也没什么关系,反正都已经看习惯瞭。我就是感慨,咱傢真是,没一个‘好手’。”
她一句“咱傢”,让喻晋文眼睛裡的光“啪”的一下点亮,“嗯,咱傢。”
南颂微微抬头,看见喻晋文眼睛裡毫不隐藏的笑意,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自己说瞭什么。
不知不觉中,她好像已经把喻晋文彻底归为自己人瞭。
是不是情侣之间在一起待久瞭,就会有一种粘连在一起的感觉,再分开就会变得很难,且不适应。
以前她都会在心裡不断地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与理智,不要陷得太深,更加不要太去依赖一个人,但人的心都是肉长的,时间长瞭,感情自然会跟著发生变化,非‘努力’就可以控制,她得承认,她并不排斥这种感觉。
“阿晋。”
南颂忽然唤瞭他一声,抬头与他对视,“其实你不用天天陪著我,我没事的。你忙自己的事情就好瞭,我们在一起,并不需要你一直围在我身边打转,我能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你一直待在南城,喻傢那边怎么办?”
喻晋文定睛看著她,“你赶我走?”
“……”
看著他又无辜又委屈的模样,南颂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这怎么跟小孩似的?
“谁赶你瞭?”
南颂有些无奈道:“人傢那些‘霸道总裁’,天天都忙得跟狗似的,你天天陪著我,像话吗?”
“我又不是霸道总裁。”
喻晋文一本正经地说,“我倒希望能卸下这一身包袱,就陪在你身边,做你的保镖,天天跟著你。”
他话音刚落,没等南颂说话,罗刚两道浓黑的眉向上挑瞭挑。
这还来瞭个抢饭碗的?
“南总,喻总这是想吃您的软饭。”勇敢刚刚在线挑事。
“……”
喻晋文一愕,张瞭张嘴,对南颂道:“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我还真没有办法反驳。”
南颂被这俩人逗笑,乐瞭半天。
果然啊,吃软饭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插科打诨几句,喻晋文将南颂揽入怀中,温声道:“这段时间不是特殊时期么,我留在你身边陪你是应该的,要真是不待在你身边陪著你,我也不放心啊,工作反而容易分心。至于喻傢那边,你不用担心,小航和小宇现在长大瞭,也是时候让他们历练历练,承担傢庭责任瞭。外公外婆,母亲,都多番叮嘱我,让我留在南城多陪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