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椅子上起身,朝南颂走过去,朝她伸出手,将她带瞭下来。
季云甚至夸张地鼓瞭鼓掌,“不愧是我妹,回来的时候狼狈得像狗似的,一觉醒来立马成女神瞭。”
南颂朝季云剃一眼,“四哥,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呢?”
“当然是夸你。”
季云道:“隻是咱有一说一,在傢裡至于穿的这么隆重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走红毯。”
南颂低头瞧瞭一眼自己,无语道:“我就穿瞭一条碎花裙,怎么就隆重瞭?”
她朝喻晋文看过去,“不好看吗?”
“好看。”
喻晋文满眼都是欣赏,除却必要的场合,他很少见南颂穿裙装,更别说像这种小清新的碎花裙。
而那么清纯可爱的碎花裙,穿在南颂身上,也像是高定礼服的感觉,一半清纯一半性感,身材凹凸有致。
“还是我男朋友有眼光。”
南颂到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的果盘中挑瞭个最大的香梨,抱著啃,道:“聊到哪瞭,接著说。”
喻晋文从茶几上拿起水果刀,把南颂手中的梨拿过来,给她削皮,淡淡道:“正说到你去西凡跆拳道馆,和蒋凡的女朋友宋西打瞭一架。”
“哦。”南颂应瞭一声,“是有这么回事。”
她朝罗刚看瞭一眼,罗刚见没他什么事瞭,便悄悄退瞭下去。
洛茵拧眉,“你跑去跟蒋凡的女朋友打什么架?闲得慌?”
南宁松却问,“赢瞭吗?”
洛茵扭头朝南宁松看过去,“你这不是废话么,一般人能打过咱女儿?”
喻晋文将削好的梨递给南颂,南颂问他,“你切一半?”
喻晋文果然摇摇头,“梨不好分。”
他可不想与她‘分离’。
南颂心道也是,便把另一半梨递到他嘴边,让他咬瞭一口。
两个人同吃一个梨。
洛君珩别过脸去,逗著狗,没眼看。
南颂回老爸的话,“我赢瞭,险胜。”
当她蹦出最后两个字,南宁松沉默瞭,洛茵第一反应却是冷嗤一声,“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谦虚瞭?”
然而反应过来,脸色一变,“蒋凡女朋友,也会功夫?”
“不光会,功夫还不弱。”
南颂淡淡掀瞭掀眼皮,“她虽然自称是跆拳道黑带三段,可她的实战经验却很丰富,不是花架子。”
洛茵听后,也沉默瞭。
自己的闺女有多厉害,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都是小时候她亲眼盯著,一个个马步蹲过来的,一个个梅花桩练过来的,不知道摔瞭多少跤,受瞭多少伤,哭过多少回,完全是血与泪练就的一身能够对敌、保护自己的功夫,多少年来,她一刻都不敢松懈,狠著心咬著牙逼著她练,甚至出去拜师学艺,就是为瞭让她变得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