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茵轻哼一声,“我看她不光是想捞钱,还想要小六的命。你看到她仇恨的目光瞭吗,那眼神就像是淬瞭剧毒。还有啊,她怎么会知道小六去瞭跆拳道馆呢,还拎瞭桶狗血去的,怎么都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一直没有做声的洛君珩朝喻晋文看过去,“她去跆拳道馆做什么?”
喻晋文被问的一怔。
他和南颂现如今虽然是男女朋友,但都保留著行动的相对自由,从来不会干涉对方去哪裡,或做什么。
他有时候会跟南颂主动报备,南颂则一向随心所欲,下一秒想做什么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我隻知道,她去瞭西凡跆拳道馆。”
罗刚发过来的定位,是叫这个名字。
“西凡?”洛茵看向南宁松,两个人均摇瞭摇头,印象中不记得有这个名字。
季云道:“我记得小六学的是空手道啊,去跆拳道馆干什么,心情不好去踢馆啊?”
喻晋文拧著眉,也琢磨瞭一下“西凡”这名字,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他把罗刚喊瞭过来,罗刚面对著一衆大佬的询问,道:“南总是去找蒋凡的,然后跟宋西打瞭一架。”
蒋凡?
宋西?
季云淡淡“哦”瞭一声,“难怪叫‘西凡’跆拳道馆。不过宋西是谁,蒋凡媳妇?”
(本章完)
不想与你‘分离’
不想与你‘分离’
南颂这一觉其实睡得并不算安稳。
梦裡,她被困在瞭一隻大铁笼子裡,外面围著黑压压一片的人,都在口沫横飞地指责她,用尽一切肮髒的、带有侮辱性的字眼,她想要大声地反驳,可是她一张嘴,发现喉咙是哑的,嘴裡有一肚子的委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他们还用臭鸡蛋丢她,用菜叶子打她,有的甚至用石头砸她,直到将她打的头破血流……
为什么,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
南颂浑身一颤,睁开瞭眼睛。
眼角一滴泪,刚要淌下,被她在枕头上轻轻一蹭,消失于无形。
她坐起身来,想著睡过去的时候喻晋文给她唱的那首歌,似乎还回荡在耳边,令她冰冷的身体回温不少。
掀开杯子,下瞭地,她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夕阳的馀光,透过落地窗映照进来。
南颂缓缓闭上眼睛,感受著这一刻的静谧与美好。
都说人间不值得,人来到这世上,注定是要来受苦的,关关难过关关过,隻要活著,便没有过不去的。
更何况,她还有这么多疼她爱她的傢人、爱人,怎么能够被眼前这点困难给打倒呢?
南颂去洗瞭把脸,见自己气色实在太差,便化瞭个淡妆,换瞭身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可当她从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正在客厅交谈的傢人们纷纷将目光朝她看过来,齐刷刷地,定住瞭。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南颂觉得他们的反应很奇怪,“我就上去睡瞭一觉,你们就不认识我瞭?”
看到她,跟看到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