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瞭,隻能站在这裡乾等。
“妈,爸爸真的是南姐姐害死的吗?”一个男孩稚嫩又透著小大人般的成熟口吻,忽然在身后响起。
“不是她害死的还会是谁,那个害人精!你爸爸在公司都快累的吐血瞭,不过就是收点回扣,有什么大不瞭的?她堂堂南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就为瞭几个亿就要瞭你爸爸的命!多狠的心!她差那几个亿吗?”
苗太气得浑身发抖,又怒骂儿子,“你还叫她什么‘姐姐’,她是你哪门子的‘姐姐’!”
听她这样教育儿子,旁边的警务人员都无语地撇撇嘴,小声道:“不过几个亿……这口气也是够大的。”
“人傢动辄几个亿,钱跟大风刮来的似的,我也累得快吐血瞭,不过就拿著几千块的工资,同人不同命啊。”
“也能理解,丈夫年纪轻轻就这么死瞭,留著她一个要养三个儿子,想想我都替她觉得压力山大。”
“少说两句吧,事情究竟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
男孩被妈妈训斥,抿瞭抿唇,低声道:“爸爸说,让我以南姐姐为榜样,向她学习,将来做个有本事的人。”
“你还叫是不是,你还叫?!”
苗太气得一把揪过儿子,扬起手就在他身后狠狠抽过去,男孩紧咬著牙,忍著疼,弟弟们哇哇大哭。
“你怎么打孩子呢?别打瞭……”
警务人员想要上前拦,有人却先她们一步,握住瞭苗太的手腕。
苗太错愕,扭头,就对上一双幽黑深沉的眼眸。
喻晋文声音低低沉沉,“孩子又没有说错,你凭什么打他?”
(本章完)
人是我打的(加长)
人是我打的(加长)
苗太挣脱掉喻晋文的手,“我教育我自己的儿子,关你屁事!”
她盯著喻晋文的脸,突然眯瞭眯眼睛,“我在网上见过你,你是南颂那个有钱男朋友,你们是一伙的!”
她眼睛裡顿时闪过仇恨的冷光,顶著脑袋朝喻晋文撞过去,警务人员忙上来拦,又闹成瞭一团。
程宪从审讯室走出来,看到这样混乱的场面,他常年打官司早已见怪不怪,将喻晋文拉到一旁。
苗太捶胸顿足,又是一通嚎啕大哭。
喻晋文也没功夫跟她计较,看著程宪,一脸关切地问,“小颂怎么样?”
“没什么事,现在证据不足,警方也不能听信苗太的一面之词,就判定小六为杀人凶手。”
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二十四小时就得放人。
喻晋文心中颇为不安,南颂不在他眼皮底下,他就抓心挠肝一般,浑身不舒服。
程宪一直在角落裡打电话。
不一会儿,季云回来瞭,手裡还拿著一张单子,面容沉肃。
程宪见季云走出来,挂瞭电话,走过来问,“如何?”
“我查验瞭钱正伟和苗江的尸体,死亡时间相近,都是昨天夜裡,被重物袭击脑袋后导致的脑出血,不治身亡。现在的问题是,小六有不在场的证明,可是她确实命人打过钱正伟和苗江,有没有袭击过他们脑袋,是关键。”季云沉声下瞭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