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往裡走,没有回头。
听著苗太的哭嚎,她的神情寂寥而苍凉。
她隻知道,苗江的死与她无关,钱正伟也是,是他们对不起她,她从来不曾欠过他们。
她问心无愧。
被带到瞭审讯室,南颂什么话都没有说,等著程宪来。
到现在,她也没有从钱正伟和苗江的死亡消息中回过神来。
人怎么会,就这么死瞭呢?
喻晋文很快带著程宪赶到,季云也来瞭,一来就拿出自己的法医从业执照,希望查看一下两位死者的尸体。
程宪作为律师,见到南颂,询问瞭一下她事情经过。
南颂事无巨细,一一跟他交代,人她确实派人动手教训过,却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程宪细细地听著,不发一言,等她说完后,他问她,“离开仓库之后,你去瞭哪裡?”
“我和顾衡离开瞭。我去瞭水云间,顾衡回瞭南氏。”
“谁人可以作证?”
南颂道:“我的保镖罗刚,南氏集团的门卫,还有喻晋文,都可以作证。”
程宪点点头,又问,“那之后呢,你都在哪裡?”
“在水云间,我一直和喻晋文在一起,直到昨天下午,才回到玫瑰园。”
程宪看著她,“离开仓库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手下下过命令,让他们往死裡打钱正伟和苗江?”
“没有。”
南颂眉心一蹙,“他们毕竟跟过我多年,我生气归生气,远没有到要他们命的地步。”
事实上,那天保镖打人,也并非受她的指使。
但她确实非常想揍那俩叛徒一顿!
程宪听著南颂的话,注视著她,深沉犀利的一双眸像是要刺穿她的内心,口吻平静地问:
“如果不是你,你觉得会是谁?”
南颂瞳孔微缩。
程宪神情淡淡,“或者,我换个问法。会是谁,想要陷害你?”
南颂对上他似是看透一切的一双眼睛,隻觉得心口冰凉,一股寒意顺著尾椎,直爬到脖颈。
季云和程宪都各自去忙,喻晋文一人留在大厅,焦灼地等待著。
在婚礼上,他接到瞭赵旭打来的电话,得知钱正伟和苗江的死讯,心裡就一咯噔。
赵旭紧接著告诉他,根据苗江妻子的指控,南颂成为害死钱正伟和苗江的犯罪嫌疑人,要接受调查。
为瞭不干扰婚礼的进行,他隻将此事告诉瞭程宪,没能瞒住季云,两个人迅速地陪他赶瞭过来。
程宪和季云一个律师,一个医生,都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