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看著南颂,眼睛裡俱是笑意,“是啊,攒瞭好几辈子的福气呢。”
南颂回头嗔他一句,“知道就好。”
“你注意刀,别切著手。”喻晋文见南颂手上刀不停还转过头跟她说话,脸色都变瞭。
忙活瞭大半天,等到中午开饭的时候,路傢二老看著饭桌上琳琅满目、色香俱全的菜,震住瞭。
“这……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菜啊,瞧著跟国宴开席似的。”大爷目瞪口呆,都不舍得下筷。
喻晋文真是忍不住一颗炫耀的心,想说国宴大厨都得管我媳妇叫一声“师叔”。
又怕吓著二老,生生忍住瞭。
南颂一一介绍著,“红烧狮子头,文思豆腐,扒烧整猪头,大煮乾丝,还有醋熘鳜鱼,都是比较经典的淮扬菜,也是我的拿手好菜,要是能有盐水鸭,就更完整瞭。你们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大爷大娘连连点头,提起筷子吃起来,一入口,眼神都变瞭,连道好吃。
他们也说不出个花来,就觉得每一道菜吃到嘴巴裡,说不出的香,说不出的鲜,美味极瞭。
活瞭大半辈子,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顾不上说话,二老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无声地进食就是对厨师最高的褒奖,南颂也跟著高兴。
喻晋文能吃到小颂亲手做的菜,都觉得托瞭二老的福,也是吃得满口生香。
吃饭中途南颂手机响瞭,出去接瞭个电话,南宁松打来的。
“喂,爸爸……我们正吃饭呢。”
电话一接听,南宁松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有没有淘到什么好东西呀?”
“有呀,不过好东西也是我们的,跟您可没关系。”
“你这孩子,怎么跟爸爸还藏私呢?我们还是不是一傢人瞭?”
南颂笑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好东西谁捡著就是谁的,亲父女明算账,这可是您教给我的。”
“小东西,白疼你瞭。”
南宁松轻哼一声,又道:“你妈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用不用派车去接你们啊?”
“不用,我们傍晚动身,连夜赶回去。”
闻言,南宁松道:“明白瞭,看来是得瞭不少好东西,不然也不至于晚上运。到时候拿来让我瞻仰瞻仰,饱饱眼福,这总行吧?”
“行,没问题。”南颂笑道。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大爷大娘拍著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瞭。”
吃饱瞭,就该谈谈正事瞭。
喻晋文去沏瞭壶茶,问大爷大娘,要不要跟他们一起去北城。
大娘大爷愣瞭愣,“这……我们都这把年纪瞭,不中用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