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淡淡一笑,抬头望向喻晋文,道:“需要我上去帮忙吗?”
她想上房揭瓦想瞭不是一天两天瞭。
“你就别上房揭瓦瞭,”喻晋文瞧出她的小心思,笑道:“就换几片瓦的事,很快就好瞭,我自己能搞定。”
行吧,上房揭瓦的诉求被驳回来瞭。
南颂洗漱完毕,昨晚没洗澡,今天头发就有些油瞭,她感慨自己的形象是彻底保不住瞭。
索性将头发扎成两个鱼骨辫,还特意跟大娘借瞭两根红色的毛线,编进头发裡。
编出来还挺好看的。
她对著镜子欣赏瞭一下,下一秒小辫子就被人揪住瞭。
喻晋文不知何时从房顶上下来瞭,来到她身边,端详著她的辫子,“编瞭毛线进去?”
“嗯啊。”南颂让两个小辫子在耳旁翘起来,“好看不?”
“好看。”喻晋文翘瞭下唇,“我傢媳妇真是心灵手巧。”
“怎么就你傢媳妇瞭?”
南颂轻睨他一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喻晋文看著她,悠悠叹口气,慢条斯理道:“睡瞭一觉起来,就翻脸不认人瞭,真是无情。”
“……”
南颂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脸登时红瞭,脚提起来刚要往他身上踹,就看到瞭身后一个相框,抬起来的脚倏然顿住,脸色也跟著一变。
本来都做好挨一脚的准备瞭,没想到她又停住瞭动作,见她脸色不对,喻晋文问,“怎么瞭?”
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
南颂朝他身后走去,拿起摆在电视柜上的相框,看著照片上穿著学士服的女生,为之一愣。
“这是……”她脑中闪过曾经在医院见过的那张身份证上的照片。
竟然是她!
喻晋文走过来,“你认识?”
“吃饭啦。”
大娘走进裡屋,招呼喻晋文和南颂过去吃饭,见她拿著相框,道:“这是我闺女,南南。”
“是路南,对吗?”南颂喉咙微哽。
大娘点点头,“是叫路南。我儿子叫路北。老头子没什么文化,我一向分不清南北,他就给俩孩子取瞭这俩名,他们姐弟是龙凤胎,一南一北。要是还活著,今年正好二十五岁,大学都毕业瞭。”
南颂心裡重重一震。
居然,真的这么巧……这难道就是冥冥中注定的因缘际会?
喻晋文在听到“路南”这个名字的时候,眸光也是一震,不由朝南颂看过去。
“老婆子,勺子哪去瞭?”大爷在厨房喊瞭大娘一声。
大娘一走出去,喻晋文就轻声问,“你当初‘路南颂’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他想到南颂以前用的假身份证上的地址,和现在的路傢好像隻隔著一条街,这未免也太巧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