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更衣间出来,南颂整个人的气质都变瞭。
毕竟是演瞭三年的角色,再次换上“戏服”,感觉立马就找瞭回来,乖巧贤妻的人设又回来瞭。
真是……久违瞭。
喻晋文心髒没来由地缩瞭缩,竟生出些许紧张,很怕她又突然地消失不见,跑的无影无踪。
他踏步上前,离她近一些,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笑道:“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不是恭维,而是发自肺腑的实话。
有的人是靠衣服撑脸,有的人是靠脸撑衣服,南颂绝对是后者。
再加上情人眼裡出西施,南颂哪怕是身上披一块破佈,一个麻袋,在喻晋文眼裡都是好看的。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颂抬瞭下眸,眼神立时变瞭,“以前不论我穿什么,你可是连看都不稀罕看一眼的。”
“……”
傅彧曾警告过他,“女人都是记仇的,你小心小颂哪天跟你秋后算账,让你把过去三年的账都还回来。”
这不就来瞭么。
喻晋文心髒缩瞭缩,求生欲极强地认错,“那时候眼瞎,有仙女降落在我面前,我却视而不见,真该死。”
一句话,让南颂的眼神软瞭下来。
说好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再也不提瞭,却又莫名其妙提瞭起来,终究是她小心眼瞭。
话题揭过去,南颂看著眼前的喻晋文,眸光闪瞭闪。
她给他挑瞭一件军绿色的夹克外套,裡面是黑色的t恤,裤子是深灰色的老头裤,穿在塑料模特身上都有点土土的,结果却被喻晋文传出瞭另一种时尚感,尤其是军绿色的外套,和他的寸头太搭瞭,有种梦回军营的感觉。
唉,gd说“时尚的完成度要靠脸”,这句话果然不假。
她走过去,抬手给他整理瞭一下领口褶皱的地方,喻晋文顿瞭顿,心跳的速度加快瞭些。
顺著她的动作,他微微倾身,在她眉心的位置落下浅浅一吻。
“……”
这动作来的太过猝不及防,南颂愣瞭愣,旁边的老板娘更是“哎呦喂”一声,赶紧捂著眼跑到瞭别处。
现在的小年轻真的是……走到哪亲到哪,也没个避讳。
南颂在喻晋文身上轻拍瞭下,羞恼地瞪他一眼,“出门在外的,收敛点。”
喻晋文笑著摸摸她的头,“好。”
付瞭账,两个人从服装店出来,南颂手裡还拎瞭好几套衣服,分给瞭保镖,让他们换上,别太引人注目瞭。
“大小姐,咱们到底来干什么,真是演戏的吗?我没那方面的细胞啊,万一演砸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