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道:“从头到脚,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可爱。”
“……”
南颂闷瞭半响:那么,好吧。
既然他这么诚心诚意地夸她,她就勉为其难地接下他的彩虹屁吧。
喻晋文开瞭挺长时间的车瞭,南颂本想替他一下,自己来开,被喻晋文拒绝瞭。
“夜路,你开起来不安全。”
“?”
南颂当真好久没有听人对她说过这种话瞭,偏头看他,“你在怀疑我的车技?”
“不敢。”喻晋文忙解释,“你可是车神,我怎么敢怀疑你的车技?”
南颂飙瞭句东北话,“我开车技术杠杠的。”
喻晋文神鬼不惊地问瞭一句,“开哪种车?”
“什么车都能开啊。”南颂下意识地回瞭他一句,刚要张口,又觉得他这话口气不太对。
此车,非彼车。
扭头又看他一眼,发现瞭他上翘的嘴角。
果然,不安好心。
竟然敢套路她……
南颂偷袭过去,在他大腿上掐瞭一下,喻晋文吃痛,浑身一颤,笑瞭出来,“开车呢,别闹。”
就闹!
南颂又伸手过去,结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西裤太过丝滑,她的手直接顺著他的大腿外侧滑到瞭他的大腿内侧。
还摸到瞭……
南颂:“?”
喻晋文:“!”
整个车身,狠狠颤抖瞭一下。
空气都似乎凝固瞭。
手机铃声突然大作,南颂手像是被猫咬似的倏地收瞭回去,接起电话,就听到保镖浑厚又焦急的声音。
“大小姐,你们咋瞭?车爆胎瞭吗?”
“……”南颂咬著牙,“没有。”
“那我怎么瞧见车剧烈地晃瞭一下?”
保镖讷讷地问著,旁边另一个保镖骂道:“你是不是傻,车没爆,那是为什么动?当然是车没动,人动瞭。”
“人动?那啥……震啊?”
傻保镖道:“大小姐,开著车不安全,要不咱找个地停下?您慢慢来?”
“……来你妹!”南颂气急败坏地开骂,“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保镖的声音,“赶紧挂瞭,你想被大小姐灭口啊?”
嘟嘟声过后,电话挂断瞭。
车厢的气氛又陷入死一样的宁静中。
南颂一脸生无可恋地望著前方,心想自己今天是不是水逆啊?
还是说憋瞭太久瞭,突然有点饥渴?
她暗暗攥瞭攥手,刚才的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上,这让她瞬间觉得自己的手烧瞭起来。
简直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