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过于灼热,南颂避都避不开,隻能和他对视,触到他的傻样儿,自个儿也綳不住笑起来。
“神经病啊。”她忍不住抬手掐瞭一下他的脸。
以前跟个面瘫脸似的冰山男,现在跟被点瞭笑穴似的。
喻晋文依旧是笑,开心得像个孩子。
惹的南颂也跟著笑。
两个人傻笑瞭半天。
喻晋文觉得自己被巨大的喜悦给包围住瞭,像是天上掉馅饼一般,从未奢望过的惊喜砸到瞭他的脑袋上,让他猝不及防地眩晕,这个一度曾经被他伤害、抛弃,后来又令爱的无法自拔、悔之莫及的女人,终究还是愿意为他敞开心扉,给他一次机会……此时此刻,他才有瞭重生的滋味,找到瞭生存的意义。
同时,他又感到一丝害怕,害怕自己做不好,再一次令她失望。
所以,他一定要对她很好很好,他要成为她身边不可替代的存在,才能不辜负上苍给他的这次机会。
——
烧已经退瞭,但医院还是让他留院观察一下,明天再出院。
晚上喻泽宇从喻公馆送瞭饭菜过来,喻老太太还给煲瞭排骨汤,正吃著,傅彧闻著味就进来瞭。
“呦,吃饭呢。我正好没吃饭,赶上瞭这不是!”
傅彧一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将手裡的花往喻晋文怀裡一塞,道:“喏,给你的。”
然后就跑去洗手间洗手去瞭。
喻晋文看著手裡已经蔫掉的百合花,皱瞭皱眉。
“你这是给我从垃圾桶裡捡回来的吗?”
傅彧擦瞭擦手,小碎步地跑回来,“当然不是瞭,我从护士小姐姐那裡拿的。”
“?”
喻晋文和南颂齐齐抬头看他。
傅彧先给自己盛瞭一碗汤,说道:“空著手来不太合适,正好在走廊上看到护士小姐姐捧著一堆蔫掉的花从病房出来,我心想不能浪费啊,就从裡面挑瞭一束最生龙活虎的,给你带过来瞭,够意思吧。”
南颂无语地把目光收回来。
喻晋文咬牙说瞭句,“真是谢谢你啊。”
说完嫌弃地把花丢到一旁。
他跟傅彧的友情就像这束已经蔫掉的花一样,晦气。
“不用谢,咱俩兄弟谁跟谁,情比金坚。”
傅彧自我感觉很良好,喝瞭一口汤,美滋滋的,“不是我说,咱下次能换个地方见面吗?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我都服瞭。”
“听说你这次高烧快40度瞭,差一点你就烤熟瞭,我们就能吃烤鱼瞭。”
他忍不住嘎嘎笑,“人傢都是追妻火葬场,到你这成瞭追妻屠宰场,鹅鹅鹅……”
“……”
喻晋文睨他一眼,“喝你的汤吧,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就是,那么多废话。”
南颂跟著附和。
“别管他,这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