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萱腾地站起来,义愤填膺,“台长瞭不起吗?姑夫,你才是环亚台的主人,整个制片组都是你的人,你说话他们肯定听的!”
她凑上去,坐在沙发上,晃著沉流书的胳膊撒娇,“姑夫,你就帮帮我吧,那真的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节目……”
卓月冷冷地看著卓萱。
当著她的面就骚~情上瞭,还真是她的亲侄女,“孝”死瞭。
“卓萱。”她连名带姓地喊她一声,卓萱不耐烦地抬瞭下头,触上卓月寒凉的眼神,心冷不丁地一颤,立马把手缩瞭回去。
跟男人撒娇撒惯瞭,一时间忘记瞭这是姑姑的男人。
没等卓月批评她,沉流书就沉沉开瞭口,“你的节目,怕是保不住瞭。不光节目,你主持人的身份,应该也保不住瞭。”
轰!轰!轰!
晴天霹雳一般,三道响雷劈在卓萱的脑门上,让她整个人都呆住瞭,“什么?”
卓月闻言,也不禁蹙眉,“老沉,没这么严重吧?”
沉流书自嘲一笑,“我这个台长都被人踢走瞭,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主持人瞭。你们真当环亚台是你们卓傢开的呢?”
他站起身,就进瞭房间,留下卓月和卓萱,脸色都像吃瞭苍蝇一般难看。
贺深陪舒樱待在鹿鸣小区的公寓。
南颂想让他们单独相处一会儿,也担心喻凤娇的情况,便和喻晋文乘著夜色回瞭一趟老宅。
“他签字瞭吗?”
喻凤娇轻“嗯”瞭一声,“现在,由不得他不签。他手头已经没剩下多少钱瞭,真要打离婚官司,他连律师费都付不起。沉流书是个聪明人,也一向最重面子,他爱惜瞭一辈子的名声,不可能想在快要退休的时候毁于一旦。真闹上法庭,他丢不起这个人。”
对于沉流书,喻凤娇早已看得透透的。
“那,卓月那边,会善罢甘休吗?”南颂不无担心。
一个连自己肚子裡的孩子都能够利用的女人,心肠有多歹毒简直无法想像,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喻凤娇轻哂一声,“要是能善罢甘休,她就不是卓月瞭。这么多年,她什么时候消停过?”
南颂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许寒意,“我怕,她会再拿肚子裡的孩子做文章,陷害您。”
“她那是宫斗戏看多瞭,真以为她玩的那些三脚猫的招数管用呢。”
喻凤娇满脸都是不屑,唇梢附带著凉意,“女人怀孩子不容易,说真的,我还挺同情她的,自己做的孽,却要祸害到肚子裡孩子身上。我不会去动一个孕妇,但她自己要送上门来,那也没有办法。该安排的我都安排好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从来没在怕的。”
听到喻凤娇这样说,南颂心稍微安定瞭些,知道她是有瞭应对的策略。
讲真,要不是喻阿姨曾经真的爱过沉流书,就凭卓月那点下三滥、拿不上枱面的伎俩,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对手?
喻凤娇,从来不是败给瞭渣男和小三,隻是败给瞭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