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凤娇淡淡道:“贱~人的招数不过就是那些,见多瞭也就那么回事,这是在北城,还轮不到别人在我头上拉屎。”
她转头对沉流书道:“你老来得子不容易,我奉劝你一句,看好你的女人,为瞭能够嫁给你,她可什么都做的出来。今天能跑到我这来碰瓷,明天就敢去大街上发疯。我念在她怀孕的份上,不想同她计较,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瞭。”
沉流书彷佛没有听到她这番威胁,目光一直锁定在她和丁卯之间。
这个丁卯,看不出年纪,个子也不算高,看著就不够成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够给她带来幸福?
“你真的看上他瞭?”
沉流书脸色沉沉,又朝喻晋文看过去,“你也同意你妈给你找一个这样的后爸?”
“为什么不同意?”
喻晋文淡淡道:“你都能和卓月那样的女人在一起二十年,我妈就不能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丁叔对我妈好,这就够瞭。”
“好?光好有什么用,好能当饭吃?”
沉流书一脸严肃,犀利的双眸看向丁卯,“你不过就是一个中医大夫,一年到头赚的钱恐怕连阿娇的零头都不够吧,你在北城有车吗,有房吗,有多少存款,够给她提供优渥的生活吗?想吃软饭的男人我见多瞭,可你这么大年纪瞭还想吃软饭,好意思吗?”
南颂听得连连蹙眉,都不知道这人怎么好意思说出这样冠冕堂皇的话。
论吃软饭,他沉流书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吧。
“好意思啊,怎么不好意思。”
丁卯一点也不跟沉流书生气,“我确实就是一个大夫,而且年纪也不小瞭。我没有车,我连车都不会开。我也没有房,我在山上倒是有一片小竹屋,阿娇要是不乐意跟我回梅苏裡住,我就搬到她傢跟她住,反正能够和她待在一起就好瞭。至于钱嘛,够花就可以瞭。我除瞭爱吃点零嘴,平时没什么大的花销,而且我牙口不好,不能吃太硬的东西,隻能吃软饭,我都吃瞭半辈子软饭瞭。”
他挽著喻凤娇的胳膊,忽闪著澄澈的眼睛看著她,“你嫌弃我不?”
喻凤娇忍不住地笑,“你把你的全部身傢都给我瞭,几个亿呢,别说软饭瞭,山珍海味我也管得起你一辈子。”
“那就好。”丁卯一脸满足。
“……”
沉流书看著相视而笑的两个人,头一次觉得自己离喻凤娇的世界那么远。
到头来,自己竟成瞭那个跳梁小丑。
喻凤娇懒得再理会沉流书,让他滚,而后和丁卯手牵著手回瞭屋子。
沉流书要跟喻晋文聊一聊。
南颂冷冷地瞥瞭沉流书一眼,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也跟著进瞭屋。
喻晋文将沉流书送出去,到院门口的时候,沉流书身子晃瞭一下,手扶著门框,才没有摔倒。
“需要帮你叫120吗?”喻晋文没有上前搀扶,隻是淡淡地问。
沉流书摆瞭摆手,口袋裡的手机不停在震动,他也懒得理会,掏出来看瞭一眼,见是卓月打来的,他直接摁灭瞭。
喻晋文瞧见瞭,“还是接一下吧,毕竟她现在肚子裡怀著你的老来子,金贵得很。”
电话又响起来,沉流书直接关瞭机。
他抬眸,看瞭一眼喻晋文,抬手想要去摸他的脸,被喻晋文躲开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