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晋文的死讯公佈之后,官方媒体最关心的,也是这个项目的后续发展问题。
南老爷子是这个项目的主力,亦是灵魂人物。
还得在北城待上许多时间。
到瞭景文博物馆,进入后院,发现院子裡突然多瞭不少人。
而本应该在裡面做工雕刻的南三财,此时此刻就蹲在屋簷底下,抽著烟斗,面色铁沉。
不隻是他,其他的玉雕师傅也都待在院子裡,处于罢工状态。
而文景逸,正在往外轰人。
轰的,自然都是多出来的那些西装革履的人。
“谁让你们来的?都给我出去!”
文景逸手裡拿著一隻大扫把,“跑到这来给我装什么文化人,什么教授,指指点点的,你们懂个屁!敢在南翁面前装大尾巴狼,谁给你们的胆子?!”
他手裡的大扫把往前推搡著,逼得那群穿西装的人节节败退。
“文馆长,都是文明人,怎么这么粗鲁呢?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喻总没瞭,我们担心项目的进度,特地过来看看,没别的意思。”
“滚蛋!”
文景逸没好气道:“我徒弟死瞭,我还活著呢!他在的时候都不敢随便过来指手画脚,你们倒好,一个个还装起大爷来瞭!滚!”
被大扫把扫瞭一身灰的董事不乐意瞭,板著脸道:“您再这样,我们不客气瞭!”
没等文景逸张口,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让我瞧瞧,你要怎么不客气?”
喻氏珠宝的董事们闻声扭头,就看到一脸清冷的南颂,还有她身后一溜高大英俊的男人们,一时间被晃瞭下眼睛。
这是来走秀的明星?模特?
可是这气场,未免也太强瞭些……非常具有震慑力。
南颂满目寒霜的眼神在那些董事们的脸上扫过,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令衆人心神一凛,大热天的却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怎么瞭这是?”她淡淡开口。
文景逸将大扫把往地上一怼,抬手一指,冷冷哼出一声,“阿晋一走,这群人老虎不在傢,猴子称大王瞭,跑到这来指手画脚的。一会儿这不对,一会儿那不对,一上午组织咱们开瞭两个会瞭,说些有的没的,还所谓专傢的意见,狗屁!专傢我见多瞭,有这狗屁的开会时间,玉都雕瞭几件瞭。”
他这么一说,南颂就明白瞭。
以前这种傻缺事,南宁柏和南宁竹也没少干。
不懂行的人以自己不专业的意见去指导真正懂行的人做事,除瞭把好好的工作环境搞得乌烟瘴气,没有半点用处。
“谁让你们来的?”
南颂从文馆长手裡接过扫把,直接问幕后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