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清冷一笑,“你错瞭。乔冷,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中国,我要真想在这裡杀瞭你,你一个国际通缉犯,都完全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她又道:“我们做一场交易。你告诉我关于我父母的下落,我送你出国,如何?”
“你要给我做交易?”
乔冷突然笑瞭,而且还是放肆大笑。
“有趣,有趣。你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趣瞭。好啊,我跟你做个交易。”
他笑容微收,“这样吧,我告诉你关于你父母的事,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生个孩子,怎么样?”
车身猛地一抽,好比南颂此刻的嘴角。
她偏过头去,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你神经病啊!”
他居然还跟她生孩子?
咱俩很熟吗大哥?
乔冷却并不觉得这事有那么不可思议,络腮胡上一张嘴,稍稍一勾,“我怎么著,也比你那个前夫好吧。技术,也是身经百战过的。”
一股恶心的味道从胃裡翻涌上来,南颂忍住作呕的冲动,猛地踩下油门。
看著身旁飞速掠过的景色,乔冷眯瞭眯眸,“你一个女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不怕死?”
“人哪有不怕死的?”
南颂握著方向盘,车子开得飞快,也并不稳,好几次都几乎擦著栏杆,彷佛下一秒控制不住刹车连人带车都会这样掉下去。
乔冷虽然没坐过云霄飞车,却莫名有种上头的感觉。
“但更怕不明不白地死去。”
南颂声音冷冷沉沉,“譬如我父母,就是这样,在高架桥上‘丧生’,身体都被烧焦瞭,死无全尸。”
旋即,她望著眼前漆黑的夜色,唇角挑起一抹残冷的笑。
“乔先生,你说,如果我们就在这裡死掉,会不会有机会见到我的父母?”
感谢南城交通开恩。
喻晋文几乎是风驰电掣赶到瞭地下赛车场,却不见瞭南颂他们的踪影。
他给骆优打电话,骆优吼道:“我们正追著,但完全赶不上小颂的速度啊,而且她越开越远,我感觉她都快开到容城去瞭。”
容城,容城……
喻晋文立马给傅彧拨瞭个电话。
“你马上派人去丹山大桥南、容的交界处,乔冷上瞭南颂的车!”
挂瞭电话,他调出一张丹山高架的地图,拿著手电筒判断著南颂离去的方位,最后定在一点上。
他沉声对带来的手下吩咐——
“咱们兵分三路,不管哪一条,隻要碰到乔冷,打死勿论,我担著!”
而后,他再次钻进车裡,嗖地一下飞进瞭黑夜。
你可千万、千万不能有事啊!
乔冷看著南颂嗜血的侧顔,想起当年她用铁丝扎进他心口的那一下,那狠戾的表情,依旧令人痛心。
他深沉的眼眸忽闪瞭两下,突然笑瞭,“和我一起殉情,你愿意?”
“死都死瞭,哪种形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