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倾盆而下。
玄武城笼罩在瓢泼大雨之中,豆大的雨点密集地砸在城墙。
士兵的铁甲以及冰冷的地面上,溅起无数浑浊的水花。雷声伴随着雨声震耳欲聋,几乎要盖过战场上兵刃交击的锐响和濒死的惨叫。
齐军趁着这恶劣的天气发动了疯狂的夜袭,黑压压的人影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借着夜色和雨幕的掩护冲向守军的防线。
城头之上,火把在狂风暴雨中摇曳不定,映照着一张疲惫而坚毅的脸庞。
陌如玉的夫君,雄文武的父亲,名满江湖的大侠雄天,此刻正身先士卒,手中大刀挥舞如龙,每一次劈砍都带走一条敌兵的性命。
“顶住!都给我顶住!”雄天的吼声如同惊雷,穿透雨幕和厮杀声清晰传到每一个守军的耳中:“齐狗的攻势快要力竭了!想想你们身后的家人!想想玄武城的百姓!”
然而,敌军攻势一波接一波,悍不畏死。
城墙的几个缺口处战况尤为激烈,守军伤亡惨重防线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被突破。
雄天双目赤红猛地提气,运足内力再次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吼:“弟兄们!再坚持片刻!我夫人,陌如玉,已经去天元城催粮求援了!算算时日,粮草很快就到!援军也定在路上了!我们不能在这里倒下!为了玄武城!杀!”
“夫人去找粮草了?”
“援军就快到了?”
“陌女侠出手,定能成功!”
雄天的话语如同强心剂注入了濒临崩溃的守军心中。
陌如玉的威名在江湖中无人不晓,她不仅是雄天之妻,本身更是以拳法肉身横练而闻名于世的高手!有她前去求援,成功的希望大增。
一时间守军士气大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硬生生将已经爬上城头的敌兵又砍杀了下去,暂时稳住了岌岌可危的防线。
齐军久攻不下,又见守军士气重振,终于鸣金收兵,如同退潮般消失在茫茫夜雨之中。
城墙上暂时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呼啸的风雨声和伤兵痛苦的呻吟。雄天拄着刀大口喘着粗气,结实的臂膀微微颤抖。
等待了许久,确定齐军真的是鸣金收兵这才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目光投向天元城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只有无尽的雨幕。
“哼,说得倒是好听。”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雄天转过头,两名身着将领铠甲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正是与他不对付的守将张大人和李校尉。
张大人顶着发福的肚子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道:“雄大侠,你这话说得可真是时候啊。粮草很快就到,援军定在路上?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收到?这都多少天了?”
李校尉语气更加刻薄:“是啊,雄大侠。你那位美艳绝伦的夫人该不会是见势不妙自己带着儿子跑路了吧?毕竟这玄武城,我看也撑不了几天了。女人嘛,总是靠不住的,尤其是像尊夫人那般风华绝代的…说不定早就找好下家,另寻高枝了呢?”他说话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猥琐的光芒,仿佛在想象着陌如玉可能遭遇的不堪情景。
“住口!”雄天猛地转过身,眼中厉色一闪,强大的气势让张、李二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雨水顺着他紧握刀柄的手指滴落:“我夫人绝非贪生怕死之辈!她此去天元城是为了玄武城数十万军民的生死!岂容尔等在此污蔑!”
张大人先是被雄天的气势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回过神皮笑肉不笑道:“污蔑?呵呵,雄大侠言重了,我们也是就事论事嘛。粮草迟迟未到,这是事实吧?城中人心惶惶,这也是事实吧?我们身为守城将领,总得为最坏的情况做打算。”
“就是!”李校尉又凑了上来,压低了声音,语气更加暧昧:“说句不好听的,雄大侠。尊夫人那样的{绝色尤物},一个人带着孩子上路,这兵荒马乱的…万一路上遇到什么歹人,或者被哪路兵痞给…嘿嘿,那可就…”
雄天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立刻拔刀将这两个在国难当头还只知争权夺利、搬弄是非的小人斩于刀下!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意,冷冷地说道:“我夫人的安危,不劳二位费心!管好你们自己分内之事即可!若是再让我从你们口中听到半句对我夫人的不敬之言,休怪我雄某人不讲情面!”说罢,雄天不再理会二人,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无尽雨幕笼盖的黑暗。
他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玉儿…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是否安好?”
突然,一股尖锐的刺痛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心头,就好像…就好像他最心爱、最珍视的宝物,那件完美无瑕、只属于他的珍藏被人给用力玩坏了!
这种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雄天的心猛的一沉。
雨,下得更大了,夜也变的更冷了。
而就在天元城外的不远处,与屋外冰冷雨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中那间摇摇欲坠的破茅屋,因为一场抵死交媾而热浪逼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汗臭、雌性体香以及更为淫靡的骚腥气味。
破旧的木床上,被褥早已不成样子,被淋漓的汗水与浑浊的淫液浸染得又湿又粘,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道。
陌如玉雪白丰腴的雌体此刻一丝不挂的瘫软在床上,经过雄文武不知多少次的粗暴蹂躏她原本光洁如玉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暧昧的红印,尤其是那两瓣硕大肥厚的肉浪肥臀更是被雄文武持续不断的凶狠撞击和巴掌拍打摧残的高高肿了起来,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都带着颤巍巍的肉感与水份。
陌如玉的体力早已透支,连日奔波的疲惫外加上毒性的侵蚀,此刻又多了这长时间高强度的被迫承欢,彻底榨干了这位美艳女侠的最后一丝力气。
陌如玉原本美艳的脸庞此刻血色尽失,只剩下病态的潮红,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和汗珠,朱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气若游丝的呻吟和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