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万晴发了一条微博。是她和叶昕的合照,他们一起坐在花园里,阳光很好,两人都笑着。配文只有一句话。“是真的,所以呢?”如此反问让评论区彻底爆炸了,但这一次,没有人出生谩骂,反过来全是祝福。“祝福祝福!太配了!”“所以什么时候办婚礼?”“万晴这也太刚了,爱了爱了!”“叶昕什么时候复出啊?想看你们演情侣!”万晴看着那些评论,忽然笑了。叶昕在旁边问:“笑什么?”万晴把手机递给他。叶昕看着那些祝福,也不由得笑了。“看来,大家挺喜欢我们的。”万晴靠在他肩上。“叶昕。”“嗯?”“谢谢你。”叶昕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谢。”-远处,圆圆跑过来。“万晴阿姨!叶昕叔叔!吃饭了!”两人站起来,牵着手往屋里走。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拉得很长。屋里,一大家子人已经坐好了。战奶奶在盛汤,战墨辰在看报纸,安岁岁和墨玉挨着坐,晚晚在给圆圆擦手。看见他们进来,所有人都抬头。“快来,就等你们了。”战奶奶说。叶昕和万晴坐下。圆圆坐在儿童椅上,小嘴塞得鼓鼓囊囊。“妈妈,我长大了也要结婚。”墨玉笑了。“好,到时候妈妈给你办。”圆圆满意地点头,继续吃饭。窗外,阳光正好。屋内,笑声不断。日子还长。但这一次,他们不担心了。可真的不用担心了吗?就在万晴刚夹起筷子吃了一口菜之后,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张姐给她发来的消息。“有人盯上你了。”屏幕上这短短六个字,让她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还保持着刚才的温度,就像一帧定格在某个温馨画面里的胶片,可眼神已经凉了下来。叶昕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偏过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那抹笑意也从眼角眉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且让人安心的东西。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从容。“谁?”他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万晴还没来得及回复,张姐的第二条消息就追了过来。这次是一张截图,一个注册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的营销号发布了一条预告性质的内容,配图是万晴和叶昕婚礼当天的另一张照片。不是亲密的那些,而是一张远景。叶昕站在院门口,对面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白衬衫,戴着鸭舌帽,只露出半张模糊的侧脸。照片被放大、圈红,配文写着。“独家爆料!!!万晴叶昕婚礼惊现神秘男子,身份竟是”后面跟了一串省略号,到底是营销号,悬念拉得足足的。万晴把手机递给叶昕,叶昕接过去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拍得真糊。”他说,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这像素,比我十年前那部手机还差。”万晴愣了一下,然后那股压在胸口的气忽然就散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觉得荒唐,眼眶都有点发热。“叶昕,你能不能正经点?有人盯上咱们了,你还在意像素?”叶昕把手机还给她,顺手揽住她的肩膀,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万遍。“万晴,你拍戏拍了这么多年,见过多少盯着你的人?”“狗仔、黑粉、对家、蹭热度的,哪个不是盯着的?”“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而且,这张照片里的人,很明显就是林默。”听到这话,万晴不由得沉默了。林默。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人,那个绑架过晚晚,围困过老宅,最后却又在婚礼当天独自站在远处远远看着的人。叶昕放他走了,战墨辰放他走了,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可现在,有人盯上了他。或者说,有人盯上了他们和他之间的那点联系。“张姐那边怎么说?”叶昕问。万晴低头打字,很快,张姐的回复过来了。“那营销号背后的人查不到,注册信息全是假的,但发出来的东西已经被人截图转发出去了,目前影响不大,但如果继续发酵,可能会有人扒出那个人的身份。”“你们得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才能准备公关预案。”万晴看着那行字,犹豫了几秒。叶昕替她做了决定。“告诉她实话。”他说,“林默的事,瞒不住,也不用瞒。”“他来过,走了,什么都没干。”“这就是事实。”万晴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笃定了。“好。”她低头,打字,发送。张姐那边沉默了几分钟,然后发来一个长长的省略号,最后是一句。,!“行吧,我来处理。”-那天晚上,老宅的饭桌上,这件事被当成一个笑谈提了起来。“有人盯上万晴了?”安岁岁放下筷子,眉头皱起来,然后又松开,拿起筷子继续吃。“盯上她的人还少吗?”墨玉在旁边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安岁岁无辜地看她。“我说的是实话啊,万晴姐这身份,这知名度,出门买个菜都能上热搜,被盯着不是常态吗?”万晴更是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岁岁,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夸。”安岁岁面不改色,“真的夸。”圆圆在旁边听着大人说话,小脸皱成一团。他其实努力理解这些复杂的对话,但奈何最后还是放弃了,只好举起手里的鸡腿问。“妈妈,鸡腿可以蘸酸奶吗?”墨玉低头看他,“不可以。”“为什么?”“因为没人那么吃。”“可我想试试。”墨玉沉默了两秒,然后有些无奈的说。“那你试吧。”圆圆高高兴兴地把鸡腿伸进酸奶碗里,蘸了厚厚一层,然后咬了一大口,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最后皱成一团。“不好吃。”晚晚在旁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圆圆,你这是什么神奇搭配?”:()六年后,她带三个奶团炸翻全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