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血雾炸开。无数残肢断臂爆飞出去。整个上神宗的弟子们在这一剑下直接被砍得七零八落。现场死的死,伤的伤。尸骸铺满了斩仙台。中心区域的玄羽等人也不好受。她一口气祭出十件开光帝器,身后十二名上神宗强者拼死协助,这才堪堪抵住这一剑。不过一剑后,十件开光帝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玄羽望着那尊巍峨的神明虚影,当即收拢防御范围,将帝器集中到身边。原本处于防护罩内的修士们慌了,拼命往里钻。谁都清楚,仅靠他们自己,绝不可能挡得住这恐怖斩杀。唯有吞噬了数位大帝的玄羽,才有抵挡的可能。“让开,都给我让开!给我个位置!”青晔被人群挤了出来,脸色惨白,疯了般往里挤。可生死关头,没人搭理他这个已经修为尽废的师兄。青晔彻底慌了。他望着缓缓抬起手臂、准备再度挥剑的牧渊,再顾不得什么尊严脸面,盯准一名师弟胯下的缝隙,一头钻了进去。玄羽撑起的屏障内,塞得满满当当。这时。神剑再度斩下。那些侥幸躲过上一剑的弟子们,眼中只剩下绝望。轰隆!剑刃撞在刑台上,炸开一圈毁灭涟漪。无数弟子当场炸成血雾,灰飞烟灭。仅仅两剑,上神宗弟子已被屠戮大半。刑台上血流成河,尸骨遍地。只剩下中心区域以玄羽为首的百余人,还在苟延残喘。人们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屏障外的景象。方才还鲜活强大的同门,已成满地烂肉。“救我……师姐……救我!”一声虚弱到极致的呼喊传来。众人望去,只见一个半截身子的血人,正沿着血泊朝屏障爬来。是方霖!一位大帝修为的上神宗长老。所有人头皮发麻。那可是精修肉身、帝躯强横的存在,却在牧渊两剑之下,被生生砍废。轰隆隆!沉闷的声响再度传开。神剑,又起。“不,住手!快住手!”青晔最先承受不住了。他修为已废,肉身孱弱,但凡防护罩没能完全挡下,一点余威都能震死他。他直接跪在地上,冲着牧渊哭嚎:“师兄!大师兄!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念在同门一场,念在死去的师父份上,求您收手吧!”青晔一跪,更多人跟着跪下。“师兄,饶命!”“不要再杀了!”“我们知道错了!”终极帝兵的威力,彻底击碎了他们的自信。他们现在只想活着,好好活着。“一群废物,以为求饶他便会放过你们?休要做梦!”玄羽冷声喝骂,目光扫过那些跪地之人:“速速随我稳固防御!他虽催动终极帝兵,但我料他维持不了太久。只要撑过去,待他力竭,胜利就是我们的!”牧渊不过大帝,越阶催动终极帝兵,绝不可能持续太久。只要撑到他力竭,便可逆转局势!“师妹,你说得很对,我的确不会饶了你们。”“不过你也说错了,你觉得我撑不了多久?”牧渊抬起手,朝那漆黑方印一点:“就让你看看,我还能撑多久!”话音落下。方印光芒大盛。那尊巨大的神明虚影忽然仰天长啸,声震九霄。紧接着,那口千丈神剑像疯了一般,狠狠朝屏障斩去。咚!咚!咚!剑剑灭世,剑剑破天!惊世骇俗的力量顺着屏障缝隙渗透进来,支撑屏障的修士们身躯剧颤,个个口吐鲜血。青晔更是发出凄厉惨叫,皮开肉绽。“师兄,不!快停下!”“我不想死,不想死……”他绝望地呼喊。却无任何作用。随着剑刃斩来,他的肉身再也承受不住。砰!当场炸开。鲜血、碎骨、内脏溅了屏障内的人满身。人们睁大眼睛,恐惧、彷徨、绝望涌现于每一个人的心头。玄羽也难以支撑,身躯剧颤,俏脸变得煞白。头顶的屏障开始出现道道裂缝。然而那恐怖剑威依旧未曾停下。一剑接着一剑。仿佛不知疲惫!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为什么。如此恐怖的剑斩,牧渊竟能这般迅捷地连续挥动?难道他此刻的力量,已经等同于终极大帝?“啊!”越来越多的人撑不住了。有人被当场吓疯,放弃了维持屏障。有人肉身崩碎,步了青晔后尘。整个屏障内,尖叫声、求饶声、腥臭味,交织在一起。要撑不住了!望着再度袭来的神剑,玄羽俏脸一沉,突然撤掉帝器与防护,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朝外头冲去。身后五名反应快的上神宗强者紧随其后。,!“师姐?”剩余还苦苦支撑的修士们傻眼了。“不!”“你这个贱人!”未及反应,剑光落下。轰隆!斩仙台狂颤。屏障坍塌,内部剩下的三十多人,瞬间炸成血雾。死无全尸。玄羽头也不回。她带着身后五个逃出来的强者,疯狂朝斩仙台外冲。“快!趁他收剑的间隙!”六道身影化作流光,拼尽全力冲刺。斩仙台的边缘就在前方。然而就在这些人即将逃出去的刹那。嗖!一道铁链从虚空中探出,直接缠住跑在最前面那人的脖子。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拖了回去。无数道铁链同时落下,贯穿他的四肢、胸膛、头颅。整个人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想跑?”牧渊冷哼,再起一剑。“不!”那人凄厉呼喊。轰隆。剑刃落下。待再抬起时,原地只剩一团血雾。剩余的人面色煞白,彻底吓疯。“师兄!我有话说!”一名修士猛地转身跪下,拼命磕头。“郑通?”牧渊微微侧首。“师兄,我有秘密,我有大秘密要告诉您!只要您能放了我,我……”“不用说了!”那叫郑通的人话还未说完,牧渊再起一剑,朝他斩去。郑通抬头,惊恐而望。轰隆!血雾弥漫。郑通,死!牧渊负手而立,语气冰冷刺骨:“我不会听你们的求饶,也不会听你们的秘密,更不会听任何你们为苟活而编织的话。”“今天,我只要你们死!”:()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