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帝陨落,天地同悲。牧渊孤寂地立于长空,俯瞰着下方无数上神宗弟子,脸上无喜无悲。玄羽周身帝意冲霄,神光如潮水般翻涌。接连吞噬了大帝血丹后,她此刻的气息已然暴涨到了一个令人胆寒的地步。“师兄,你输定了,重来一次,结局还是不会改变,哈哈哈哈……”青晔癫狂地望着牧渊,脸上满是报复后的快感。“师兄,投降吧!你没有胜算。”一名留着长发的男弟子站出来。“不错师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师姐宅心仁厚,或许会留你一命。”又一名女弟子苦口婆心地劝道。“今天的上神宗,早就不是你认知中的上神宗了,你那一套,根本不管用!”“师兄,大势已去,何必执迷不悟?”“自废修为,投降吧!”一人接一人站出,一声接一声劝降。牧渊依旧立在原地,衣袂猎猎作响。许久,他摇头一叹:“叫我向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投降?可笑!”“师兄,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青晔狰狞冷笑:“师姐,不必再与他多言,送他上路吧!”“也好!”玄羽眸光淡然:“师兄,我们给过你机会,是你死不悔改,如此,便莫要怪我!”说完,她扬起那口雪白古剑,凌空踏步,朝牧渊走去。身后,所有上神宗弟子齐齐逼上。无数道强悍的气息骤然爆发。后方的霄帝瞳孔一缩,直到此刻才恍然。原来上神宗的强者们一直在藏拙。他们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而是故意让九天十帝与牧渊死战。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在布局。“当真是卑鄙啊。”霄帝退至人群后方,冷冷凝视着牧渊:“这一回,看你还如何逃出生天!”嗖!嗖!嗖!嗖!嗖……无数道帝光同时亮起。上百件帝器横陈长空,彼此相连,与护宗古阵遥相呼应,转瞬之间便形成了一座威压屏障。屏障之内,牧渊的身形猛然一滞。帝力、魂气、法则、血肉,皆被压制到了极点。这一刻,牧渊便是瓮中之鳖。十死无生!然而……牧渊笑了。“杀我?”他立于长空,俯瞰众生:“就凭你们这帮废物?”“自师尊陨落后,上神宗是个什么样子?”“那时的宗门,根本称不上顶尖宗门,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二流门派,若非我苍鸿,宗门如何立足?是我,撑起了上神宗!”“至于你们,不会以为自己真是什么绝无仅有的天才吧?”“你们能入帝境,依仗的是我的指点,是我留下的手稿与心得!”“你们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但叫我失望的是,即便有我协助,你们也才这般境界与实力。”“一群不知所谓的垃圾,怎敢挑战我?”“你们,没有自知之明吗?”牧渊极尽讥讽之语,脸上的嘲弄彰显无疑。无数人面色涨红,恼羞成怒。“苍鸿,死到临头,还要嘴硬?”“我们能有今日,是靠我们自己的努力!与你何干?”“若无我们托举,你算什么东西?”叫骂声反驳声不断。牧渊唇角扬起一抹残忍。“是吗?那便让你们看看,我,苍鸿!是什么!”说罢,他抬起手掌,一枚漆黑的方印出现在手中。刹那间,天地失色,日月无光!那横陈于虚空的百件帝器瞬间黯淡下去,如同萤火遇见了烈日。甚至连护山古宗都出现了颤动。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猛然收缩。“终极帝器!”霄帝凄声嘶喊。玄羽脸上的淡然,第一次出现了裂痕。谁都没料想到,牧渊居然还藏着这样一件大杀器!“小师妹,你不必谢我!相反,我该谢谢你,谢你替我将那些大帝炼化。”“现在,我只吸收你一人,便能尽得九天十帝的力量!”牧渊双瞳狰狞,再不迟疑,抬起那方印朝空一抛。“诛神!”长啸声起。方印升空。“给我杀!”玄羽目眦欲裂,凄厉嘶吼。四周所有上神宗弟子全部动了。但下一秒。天地俱裂!一道巨大的裂缝横贯苍穹,巍峨的斩仙台自裂缝中缓缓升起,遮天蔽日,将整个上神宗尽数笼罩!无数弟子抬头望去,不见苍穹日月,唯有一道巨大的虚影,在斩仙台的前方迅速凝聚。那虚影宛若神明,俯瞰台上无数蝼蚁。这一幕,吓得众人魂飞魄散。这是怎样可怖的场景?这是怎样强大的力量?“走!”有人感觉不妙,发疯般地朝斩仙台外冲去。可刚飞至半空之中,一道道漆黑的锁链于虚空中冲出,缠上他的身体,生生将他拽回刑台之上!,!“怎会这样?他……他怎么会有终极帝器?不可能,这不可能……”青晔吓得脑袋都要炸了。方才建立起的信心此刻彻底消弭。十几名上神宗强者合力攻向牧渊。然而斩仙台的结界横亘在前,他们的攻击轰在上面,只激起一阵阵涟漪。“千玄神灭!”玄羽双瞳爆出帝光,手指于雪白古剑的剑刃上一抹,轰出一道细长神光。神光急剧破坏性,足以秒杀大帝。可轰在那结界上,却也只是令其颤动起来。看到这景象,玄羽当即明白,这样的终极帝器,只能靠同等级的终极帝器亦或终极大帝能破。众人之力,如蚍蜉撼树!“师兄,这……就是你的底气吗?”玄羽眼神森寒。“不:()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