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群星坠落,朝着三位大帝砸去。吞噬法则的恐怖吸附之力亦是将三人笼罩。三人大惊失色。四面八方,在牧渊法则之力的覆盖下,几近化为他地域!“震浪!”震帝狂吼,疯狂掀动着虚空。一道道大浪层层叠叠,重重的震向牧渊,轰碎那股吸附之力。环帝也艰难抬起手掌,蓄出了密集的刃印,将轰来的陨石绞碎。但这……根本不止渴。群星越落越多,似要夷平整个旧日之城。吞噬之力也越来越强盛,三位大帝的身形竟被一点点朝牧渊吸去。“小辈,休要狂妄,便是你掌握再多的法则之力,我等三尊大帝,亦非路边猪狗,岂是你想杀便能杀的?”衡帝竭力压下心头震惊,枯手晃动,一股股精纯帝力于空中画出道道玄奥法纹。“大衍破妄咒!”漫天金光从那玄妙法纹中炸出,凌空化为一柄三尺金锋,斩向四方。“破!”随着他一声大喝,剑影层层叠叠,几欲掩盖苍穹。每过一处,便破一法则。不消片刻,整片区域的法则之力居然被统统斩灭!“再破!”衡帝驾驭着金锋,继续朝牧渊斩去。金锋之上,帝力迸发,毁天灭地。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虚影突然出现在金锋前方。衡帝瞳目一颤,不及反应。铛!铛!铛!铛……无尽的剑影宛如一张血盆大口,朝金锋裹去。暴虐的力道震的衡帝身形剧震。他暗暗咬牙,再度催动帝力想要反击。突然,身旁传来一股骇怖的杀机。他陡然回首。才发现牧渊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什么?”衡帝亡魂皆冒。杀戮法则瞬间爆发。天谶袭来。剑影欲将其吞噬。衡帝急忙召来金锋抵挡。但这一回,天谶上的力量竟比之前不知强了多少。仅是碰撞,他便觉自己的手臂快没了只觉。这是寻常大帝该有的力量?衡帝心惊肉跳,疯一般的后撤。然牧渊步步紧逼,狂舞天谶,剑风如灭世之风,横扫四方!所过之处,一切皆如薄纸,统统化为齑粉。至于衡帝,早已应接不暇。他出三剑,牧渊已是八剑加身。速度!力量!完全无法与之匹敌!身上的帝铠更是被斩了个千疮百孔,支离破碎。“太乙聚气瓶!”突然,牧渊一声爆喝。手掌心不知何时多出个瓷瓶。瓶口冲出大量剑力,如活物般窜至天谶,附着其上。“啊?”衡帝色变,连忙将自己的本命法宝召出。“御盾神灵!”轰!一尊近百丈长的持盾虚影出现,横陈于二人之间。但下一秒。咵嚓!天谶劈落,瞬间将其斩成两段。噗嗤!衡帝遭受反噬,口吐鲜血,暴退了数十步。他骇然抬头,望着直接被牧渊一剑劈碎的本命法宝,老脸的从容彻底消失。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恐惧!“跑……跑!”终于,衡帝再是支撑不住了,歇斯底里地喊道:“快跑!”言落,掉头催动术法,身如闪电,遁向远方。震帝与环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衡帝掉头奔逃,二人哪还敢有半分迟疑?震帝疯狂震动着虚空,借那反震之力将自己弹射出去,速度快得惊人,竟在虚空中拖出一道道残影。环帝更为干脆,立刻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瞬息间已至天际。此刻,城外无数因帝战而被吸引来的修士们纷纷抬头,错愕万分。“是大帝的气息!”“竟是三位大帝,他们怎么走了?”人们困惑得很。牧渊冷哼,正要追击,却听掌柜的突然开口。“小子,莫要去追了,你身上的酒劲即将散去,若是强行追击,于你不利!”牧渊闻言,闭目感受了下。的确。体内醉天仙的酒力已经开始下降。之所以战的这般轻松,多数还是依赖于醉天仙。当下,应该速速赶往逆龙族。牧秋武不除,始终是个祸患。“既如此,便放他们一马。”牧渊将天谶剑收起。这话听得酒枝几人一愣一愣的。那可是三位大帝啊。放一马……也就这人说得出口。“真没想到公子实力如此超凡,连三位大帝都不是你的对手。”酒枝忍不住感慨。“还得多谢你们的醉天仙。”牧渊淡淡一笑,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掌柜,问道:“掌柜的,有个问题不知能否赐教。”“说。”掌柜的轻哼道。显然,他对牧渊拒绝娶酒枝还是耿耿于怀。“我想知道,为何旧日之城内……会有如此多的大帝?”,!算上西王旧府内的两尊,便是一共五位大帝了。这放在三域之地,亦是一股超凡脱俗的力量。连白家都不能抗衡。且还未算那些居住在旧日之城的百姓,个个可都是战力非凡的存在。此话一出,哪料掌柜的脸色骤变,当即低喝:“小子,你得了便宜就别卖乖了,不该问的莫要多问,小心招来祸事!”牧渊眉头一皱,隐隐感觉此处尤为不对劲。“听着,这里的一切,你不要惦记,得了大帝契机,就赶紧离开。”说罢,掌柜的一甩手,转身离开。酒枝面容有些尴尬,看了眼离去的父亲,这便凑上前道:“公子,你别见怪,我爹就那个脾气。”“无妨。”牧渊笑了笑,道:“你也不必叫我公子这般生分,若看得起我,叫一声大哥便是。”“好的大哥。”酒枝浅浅一笑,倏然神秘兮兮道:“大哥,其实关于这旧日之城,我听爹爹偶然提及过,好像这里埋藏着一个大秘密,似乎与终极大帝有关,你以后有机会,可以来看看!”“终极大帝?”牧渊心神顿颤。难怪能引得如此多的大帝常驻。“多谢。”“客气什么,快些去吧。”酒枝笑吟吟道。“嗯,云瑶姑娘就拜托你了。”牧渊点头,转身离开。酒枝静立于门前,眸光熠熠。牧渊并未急着离开旧日之城,而是先去了趟西王旧府。那里还有两具大帝尸体没处理。这些,可都是机缘。:()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