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出大门的刹那。三尊大帝同时睁眼,齐齐锁定牧渊。“哦?小子,终于舍得出来了?”妇人站起身,冷哼道:“我还以为你要躲一辈子呢!”牧渊负手而立:“你们,也不过是些乘人之危的鼠辈。”“放肆!”清瘦男子大怒。老者淡淡道:“小辈,你屠灭西王旧府,搅乱旧日之城,罪无可赦。不过,若肯吐出那份大帝契机,屈膝臣服,我等或可饶你一命,带你证道,你……意下如何?”“屈膝臣服?凭你们?”牧渊冷哼:“先前我战帝首,连屠两位大帝,更遭魔意侵袭,状态不佳,方才不敌你们,如今我状态恢复,更已吸收了那份契机,便是你们三尊大帝一起出手,我牧渊,又有何惧?”此话一出,三位大帝脸色皆难看了起来。“好了,便不废话了,不过三帝而已,让我一探你们的实力!”牧渊淡道,突然出手,镇狱碑轰然压去。碾碎一切的大势瞬间降临。咚!地面陡然沉了数分。三帝压力倍增!“好惊人的威压!”“这是上古器物吗?”妇人与清瘦男子心惊肉跳。“狂妄!”老者大怒,立刻祭出铜针刺向牧渊。“区区破铜烂铁,也配献丑?”牧渊冷哼,掌心亦是一挥。一枚枪头飞出,凌空化作一条咆哮狂龙,朝那铜针撕咬过去。铛!铜针被狂龙咬住。仅僵持了数息,便‘咔’的一声,整个被震碎。“什么?”老者神情一紧,才看清那物:“渎龙枪头?”“可不止这些!”牧渊再是抬手,凌空一晃。一片神光于他指尖挥洒而出。下一秒,一幅灿烂神卷横贯长空。天神卷!无尽的神性于神卷中挥发出来。他自身与神卷相连,周身悬空,亦生出璀璨之光,好似天神一般。“三尊大帝?好,很好!我欲入帝境,但区区帝境,远非我之所愿,若能斩杀更多的大帝,掠夺更多的帝机,迈入终极大帝,亦非没有可能!”“你们,便助我踏足那世人不敢仰望的终极之境吧!”声音一坠,神力灌体。一缕缕天神之力!悉数朝牧渊体内涌去!配合着醉天仙,当下的牧渊,远非寻常大帝所能抗衡。“衡帝……感觉……不太对劲……”妇人紧张地望着牧渊,不由后退一步,冲身旁的老者道。“那物气息,如此强大,莫非是从天之裂缝中掉落下来的神器?”名为衡帝的老者沉声道:“环帝,震帝,事已至此,只能拼力一战,此子身上机缘甚多,若能灭之,你我受用无穷!”“那便动手!”名为震帝的清瘦男子冷冷一哼,旋而一脚踏地,身上爆发出一圈枯寂之光,苍白的骷髅帝甲笼罩全身。他抬起手掌猛地朝前一推。“死!”嘶!虚空大裂。一头苍白的骷髅头颅飞出,朝牧渊吞咬过去。“雕虫小技!”牧渊双瞳闪烁六道印记,瞬间冲去,斩断巨大骷髅头颅与震帝的联系,反手握住头骨,猛地朝震帝砸去。“切!”环帝大喝。哧啦!无数锋利的刃印突然生出,瞬间将骷髅头骨斩碎。但刃印并未消散,而是顺着骷髅头骨朝牧渊的身躯斩去。铛!铛!铛!铛……剧烈的金铁交击声响彻。大量帝力涟漪于牧渊身上炸开。那恐怖的刃印,居然切不开牧渊皮肉分毫!“什么?”环帝瞳孔一颤。待反应过来时,牧渊已然近身,天谶拔出,一剑猛斩。咚!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撼动全城。大地掀开。建筑化为齑粉。酒家的结界瞬间被激活。待尘埃落下,环帝整个身形竟被劈进了大地之中。若非一瞬间她祭出帝剑格挡,早就被劈成两段。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不好过。不仅一身的帝铠被震碎,皮肉裂开,甚至连手中那口帝剑都出现了裂痕。衡帝、震帝瞳孔剧震。牧渊心头亦是一惊。以他目前对天神卷的掌控,所借天神之力,并不能提供如此大的增幅。是那坛醉天仙!“爹,这便是醉天仙的威力吗?”站在门口观战的酒枝忍不住发出感慨。“你以为?”掌柜轻哼:“那毕竟是大人赐予你爹我的福酒,哪是寻常之物可比?”“不过……”他眼神微凝:“这小子自身潜力也尤为可怕,醉天仙的增幅,是基于潜力而来,能有如此威能,也属实超出了我的预料。”“爹,不如我们出手,相助公子,灭了这三尊大帝,如何?”酒枝突然说道。但话刚落下,脑袋瓜子便被掌柜拍了一下。“臭丫头,别人都不要你,你还一个劲儿地把胳膊往他那边拐!你知不知道,我们若是掺和进去,便是坏了规矩,届时大人怪罪下来,你爹我就得完蛋!”,!掌柜骂道。酒枝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一剑重伤环帝,牧渊趁着酒劲,调转剑锋,朝震帝杀去。震帝脸色骤变,再是掐诀,拍向虚空。轰隆隆……虚空掀起一阵浪潮,朝牧渊扑杀。然浪潮刚至,牧渊便抬手抚平。“神通术!灭世骨手!”怒吼声起,震帝胸口本源亮起光晕。一只巨大手掌突然从苍穹上伸出,裹挟碾碎所有的能量朝牧渊抓去。威势大得惊天!但在临近的刹那。咣!一圈玄妙的涟漪以牧渊为中心,朝四周扩散。“时间法则?”衡帝一颤。下坠的灭世骨手立刻滞缓起来。震帝头皮发麻。这可是神通术啊!究竟得多强的时间法则。可不等他多想。轰!轰!轰!又有三道光晕从牧渊身上绽放。刹那间,其足生出一圈光环,熠熠生辉,神圣无比。震帝、衡帝瞠目结舌。环帝更是头皮发麻,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因果法则?”“吞噬法则?”“星辰法则?”“你竟掌握了这么多法则之力?”此刻,就连酒家的掌柜都瞪直了眼。“还不止。”牧渊冷冷说道,周身突然爆发出一股冲天杀伐之意。“大道碎片!杀戮法则!”衡帝彻底惊恐了:“这便是此子……真正的实力?”:()第一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