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齐山要离开到新的党委书记来任职,这间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不像是以前那样,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换人了,镇的这些干部们也是一脸懵逼,不知道眼前的这位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家伙到底来自哪里,居然把老谋深算,在这里经营了十多年的齐山给挤走了。
镇长邬蓝旗依然没回来,谁家家里还没事,再说了她不在,齐山感觉到很方便,党政一肩挑,多一个人来这里还碍事呢。
会开完了,副镇长们和副书记都围着沈荃聊天,齐山和丁长生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齐山看看这个房间,说道:“老弟,这里以后是你的地盘了,不过走之前,我还是要和老弟你说句话,这隆安镇我是干的够够的了,你来了,我总算是解脱了,家族械斗,少数民族多,而且一言不和开打,所以啊,有句话我必须得说,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要是不听呢,算我没说”。
“谢谢齐书记,我明白”。丁长生笑笑说道。
齐山也看出来了,这小子根本不会听自己的,所以也不想多说了,沈荃本来是想留在这里住一晚的,但是不知道齐山和他说了什么,立刻要走,而且态度坚决,从自己进这个镇政府,到呼啦啦都走干净,前后不过是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看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间了,丁长生像是一个孤家寡人一样坐在齐山下午还刚刚坐过的椅子,前所未有的孤独感。
手机的屏幕开始不停的闪烁,开会时自己调到了静音模式,这会电话进来了。
“喂,感觉怎么样,还行吧?”
梁可意放心不下丁长生,亲自打了电话过来问问他什么情况。
“还可以吧,这里很安静,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过了,一下子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丁长生说道。
“慢慢你会习惯的,我刚刚回来,路过你家楼下,想起你来了,打个电话问问,你也不用这么实在,镇的这些镇长书记都在城里有房子,晚都是回到市里来住,你要是感觉不习惯,也可以回来住,是开车嘛”。梁可意说道。
“我知道,等我的车到了,我也回市里住,关键是这里没其他的领导了,我要是也走了,一旦出事,鞭长莫及”。丁长生说道。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我有电话进来了,待会再聊”。梁可意说道。
挂了电话,梁可意的电话,丁长生信步走了出去,党政办在隔壁,现在只剩下一个人值班。
“丁书记,您今晚住哪?镇没地方住”。
“没事,我在办公室凑合一夜行,给我邬镇长的手机号码,我和她通个电话”。丁长生说道。
值班员立刻给丁长生拿了电话薄,然后查到了邬蓝旗的电话,交给丁长生。
“行了,你忙吧”。丁长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邬蓝旗没想到会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电话,看着病床的女儿,她也是心急如焚,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邬镇长,我是丁长生,新来的镇党委书记,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丁长生问道。
“丁书记你好,我接到镇的通知了,但是我现在还回不去,不好意思”。
“没事,谁家还没个事啊,我是和你打个电话说一下,孩子的病怎么样了?”
丁长生问道。
“找到配型了,但是钱还没凑到,所以还在拖,我正在想办法,等到做完了骨髓移植,我能回去了”。邬蓝旗说道。
“哦,住在哪家医院?”
丁长生问道。
“丁书记,你不用来,我这里能应付”。邬蓝旗一下子听出来丁长生的意思了,于是直接拒绝了。
“是这样,我过不去,我在省城有个朋友,代我过去看看,既然知道了这事,我不能装作不知道吧,你告诉我医院,我省的再去问别人了”。丁长生说道。
邬蓝旗不得不告诉了丁长生医院名称,还再三的感谢丁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