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迟欲忍不住感叹:“谢之殃你真是心理有点变态的,而且随著年纪愈发严重。”
显示屏裡那张“谢之殃”的脸露出瞭一个笑容——这个谢之殃比起十九岁的谢之殃坦然很多:“哦,好像是吧。”
他侧过脸,不知道吸入瞭什麽东西,突出一口白烟,然后闭上眼,享受过短暂的馀韵之后,睁开眼,转过头来,对迟欲道:“毕竟我已经很老瞭啊。”
他的语气是有些甜蜜的埋怨口吻。
迟欲觉得莫名其妙。
“你变老又不是我害的。”
“我又没有怪你,”这个谢之殃用嗔怪的语气道,此时迟欲缓缓下降,如同一缕轻烟一样飘散,然后又在小机器人的头顶彙聚成人型,显示屏有些僵硬地调整角度,谢之殃眯起眼,透过电子屏幕,仔细凝视著眼前的迟欲,道,“我隻是太久没见到你瞭。”
金让有些糊涂瞭。
“不是刚刚才见过吗?“
甚至迟欲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那个残暴的十九岁谢之殃掏出心髒的——
葵忍不住出声提醒自己的表外甥:”你仔细看看。“
迟欲贴心地飘开,让出最佳观赏位置。
随著迟欲从视线范围裡撤离,小机器人也嘎嘎哒哒地将显示屏调整回瞭正常显示高度和垂直于地面的正常角度。
金让狐疑地盯著那张脸。
他和谢之殃认识的时间不长,对于各个年龄段的谢之殃的面容变化不太敏感,因此看瞭半天,隻能大致辨别出来对方至少不是那个十九岁的谢之殃。
但是看样子好像也不是那个在几个小时之前找到他们说需要他们帮帮忙的三十岁出头的谢之殃。
“你到底几岁啊?”
金让实在是猜不出来,选择放弃,直接询问本人。
迟欲也在这时候飘瞭过来。
谢之殃眨瞭眨眼,视线紧紧追随著迟欲,然后竖起手指,比瞭个二,道:“四十二岁。”
“不可能。”
迟欲想都没想就干脆利落地否定瞭他的这个答案。
谢总死的时候是四十一岁。
谢之殃微笑著看著迟欲——他的笑容和四十一岁的谢总很相似,看著这个熟悉的、温和又包容的笑,迟欲几乎是立刻又被拉回到瞭那栋被封锁隔离的公寓裡。
在那栋豪华公寓的某一层,他曾经和这个笑脸朝夕相处瞭三个月。
但是隐约也是有些不同的。
这个笑容裡,有一些僵硬。
迟欲皱眉,不自觉地凑近瞭显示屏,严肃地问:“你是什麽?”
“我是谢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