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意味著,即使知道开箱密码,三个小时之内,他们也没办法拿到钥匙开门下车。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金让擦瞭擦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麽液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倒是不需要氧气,隻是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厌氧环境可能会加剧我这具身体的腐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隐约间似乎是可以嗅到淡淡的腐败味道。
洛伺莓这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
木如霜叹瞭口气:“看来你又忘记打开空气循环系统瞭。”
迟欲这时候还比较乐观,摸瞭摸耳垂,问:“那玩意儿能手动打开吗?”
“能,”洛伺莓有气无力道,隻是下一句话却不太乐观,“如果你在车外,又刚好有力气能够不凭借工具撬开车顶的一块顶板的话。”
本来听到中间半句,迟欲眼中还隐约跳跃著一些希望之光的话,等听到后半句话,那抹希望之光也就随之暗淡瞭,他有些可惜地道:“啊……这样啊。”
他试著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车内压抑的氛围,道:“所以我们也不能指望蹦起来冲撞车身让那个换气的玩意儿零件晃动然后自己打开瞭对吧?”
谢之殃嗤瞭一声。
迟欲有些意外:“谢谢。”
难得谢之殃会为他的冷笑话或者白痴话之类的东西买单。
但是这份感激之情没有延续多久,迟欲的好心情就被谢之殃一句:“别忘瞭这裡还有一个几乎已经在腐烂当中的第七人,所以我要是你就珍惜氧气少说废话。”给浇灭个彻底。
“我们撑不过三个小时吗?这个车那麽严实?没有一点空隙?”
迟欲不太相信。
人一个小时需要消耗多少氧气来著?
这辆车的内部空间大概有多少个平方?能够储存多少的氧气?
迟欲突然有些头晕,他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扶著额头,低声道:“谢之殃,我好像缺氧瞭……”
“告诉你的猪脑子,现在才过去两分钟,别说是在车裡、有这麽大的空间储氧,你就是把头套塑料袋裡,塑料袋裡的氧气含量都不至于让你两分钟就晕过去。”
迟欲捂住脸,从指缝裡露出眼睛,质疑道:“那万一是很小很小的那种塑料袋呢?”
“懒得理你。”
谢之殃随手拎起一个沙发靠枕砸过去,然后对其他人道:“我们很安全,我担心的隻是金让原来那具身体。”
毕竟那具身体早就不新鲜瞭。
“所以你们干嘛把我从旅社搬走!”
今让忍不住开口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