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洛希倒没想到陈默这么坦荡,她和秦阳的确需要找到靠山,仅凭她一己之力,是保护不好秦阳的,更无法同季光勃还有乔良抗衡。关洛希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就收起了笑声,直接说道:“陈县长果然快人快语,不过,你怎么肯定,我愿意和你联手?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们联手就能破局?”陈默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胸有成竹地回应道:“关处,我并非请求您庇护,而是提议一场合作。”“您有您的方法和资源,而我,有我的身份和平台。”“您要是愿意看着秦阳局长上他们的船,就不会策划六安镇上访事件。”“而我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破局,您和秦阳局长从此不再被捆绑于任何的船上,你们就是你们。”“另外,郭清泉的文件和u盘是秦阳局长抢走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们一明一暗,一正一奇。我用阳谋开路,您用奇兵制胜。最终的目的,是找到能够摆在台面上、经得起任何审查的铁证,而不是靠小道消息和私下举报。”陈默的提议,完全契合了施耀辉的指示,同时也给予了关洛希极大的尊重和发挥空间。他不是在利用关洛希,而是寻求一种优势互补的战略协作。关洛希沉默了,她在快速权衡。陈默的计划,听起来确实是最可行、也最稳妥的方案。他主动站在明处吸引火力,而让她在相对安全的暗处行动。更重要的是,陈默展现出的这种基于规则和证据的阳谋思维,正是她缺少却又向往的。关洛希已经厌倦了无底线的阴谋,而高水平的阳谋,她深谙其力量。“很好的计划。”关洛希终于再次开口说话了,“你需要我具体做什么?”陈默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知道,联盟初步达成了。“关处,我希望您能动用你们的资源,确保我师叔的安全。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如果我们找到确凿证据,指向了某个位高权重的人,我需要您确保这些证据,能够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直达天听,而不被中途拦截。”陈默的话一落后,关洛希干脆利落地应道:“没问题。但是,你要想清楚,这把火一旦烧起来,可能会失控。”“火已经烧起来了,关处。”陈默坚定而冷静地回应着,“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灭火,而是控制火势的走向,让它烧掉该烧的荆棘,而不是整片森林。”“这本身,就是一场阳谋。”“好!”关洛希欣赏这种魄力,“叶处的安全,我会倾尽全力去保护他,但是他要自己认下了一切,我就没办法了。”陈默见关洛希如此说,急说道:“我师叔是什么人,我了解,他不会的!”“还有,黄书记也在省纪委手中,我得到的消息是他至今没开口说一个字。”“目前省纪委那头在给黄书记用刑,足以证明,他们都在心虑。”“所以,关处,我们的胜算很大,很大。”关洛希一怔,她没想到陈默同时把常靖国、叶驰和黄显达的情况全摸到了。看来,她关洛希看人没走眼!“陈县长,保持联系,祝我们合作愉快。”说完,关洛希主动挂掉了电话。电话挂断,陈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与关洛希的结盟,让他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庞大的阴影。一条在明处依托规则推进的官方调查线,一条在暗处精准发力的特殊情报线,双线并进,这盘棋,终于有了破局的可能。这是一场智慧与勇气的较量,更是一场对正义和公理的阳谋追寻。……第二天上午八点半,秦阳准时出现在季光勃办公室。他提交的审讯提纲,表面上看起来严厉周密,紧紧围绕着已掌握的“证据”,力求坐实叶驰的“违纪”行为,但在几个关键环节和深度上,却故意留有余地,设置了逻辑上可以解释的空间。这正是丢车保帅策略的体现,承认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保护核心问题,同时给叶驰传递暗号。关洛希昨晚深夜把秦阳约出来了,她开车来接他的。关洛希把车开到了郊外树林处,同秦阳在车上来了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后,整个人格外的舒爽。关洛希是真:()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