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喜欢写作业嘛……你又老是骂我……」
白西月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她,她自己倒委屈得哭了起来。
白西月气不打一处来,擡手把她拉过来,啪啪啪打在她屁股上,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反正白西月自己的手都打得发麻了。
木木哭得震天响,一开始只是想用哭声把季连城叫进来,后来就真的是疼哭了。
季连城在外面确实听到了木木的哭声,他心想,木木胆子确实是大了点,什麽歪点子都能想出来——但话说回来,可能木木本身并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算了,他还是不忍心。
推门而入,木木的声音更大了,白西月还在朝她屁股上打,季连城心里一惊,忙上前把木木抱住了。
再一看,白西月也哭了。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先心疼谁。
只好一手抱着木木,另一手拥着白西月。
两个都是他的心肝,哭得他一颗心都要碎了。
白西月去洗了一把脸,冷静了一下,出来以后,木木在小声抽噎,没再那麽撕心裂肺地哭了。
季连城一边哄她,一边跟她讲道理。
白西月坐在旁边,只觉得心累。
人家花生怎麽就那麽懂事省心?
自家这个,简直跟孙猴子似的,没有一天不惹点事的。
之后,木木道了歉,说以后再也不敢了。
回家的路上,她趴在车后座,白西月坐在副驾驶,一个字都不想说。
三人都没吃午饭,小酥肉被蒙婉莹装在纸袋子里,发出诱人的香味。
木木馋得咽口水,也不敢说要吃。
回了家,王瑞珍很是意外:「怎麽都回来了?」
气人
她又一眼看到木木红着一双眼,忙从季连城怀里把孩子接过来:「木木这是怎麽了?」
「姥姥疼!」王瑞珍的手碰到她的屁股,她顿时哇哇叫起来。
「哪儿疼?怎麽了?」
白西月冷着脸回卧室了。
「屁股疼!」木木看见姥姥,顿时觉得委屈到不行:「妈妈打我屁股!」
王瑞珍小心翼翼抱着她,把她放在沙发上,擡手扒了她的裤子,大吃一惊:「这是你妈打的?」
季连城看了也大吃一惊。
被打的地方,又红又肿,可见白西月是真用了力气的。